,连座椅都被浸湿了。
车厢里黑得彻底,像被塞进了一

移动的铁棺材。
她应该怕的。
她确实怕。
心脏跳得几乎要撞断肋骨,耳膜里全是自己血

奔腾的轰鸣。
可那

恐惧像被掰成了两半,一半是冰冷的、真实的、随时可能死亡的恐惧;另一半却烫得吓

,像有

往她下腹里灌了一壶滚油,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四肢百骸,烧得

道壁一阵阵痉挛。
车子猛地拐弯,她整个

被甩向车门,膝盖狠狠磕在金属凸起上,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
可几乎同一秒钟,绳子勒进腕骨的钝痛、嘴里的布堵得她几乎窒息的憋闷、眼罩勒得太阳

发胀的压迫感,所有这些疼与闷一起拧成了另一种更

暗的东西——一

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的

蒂硬得像石

,轻轻一碰就能

。
她以为自己会彻底崩溃,会哭,会尖叫,会像所有正常


那样被恐惧撕碎。
可她没有。
她反而在黑暗里、颠簸里、疼痛里,听见了自己灵魂

处一个极轻、极轻的、带着笑的声音:
“……终于开始了。??”
那声音像个藏了二十五年的怪物,此刻终于挣开了锁链,趴在她耳边用气音对她说:
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你偷偷看过的那些小说、那些视频、梦里无数次被你亲手掐灭的画面……现在全变成真的了。
绳子勒得你手腕出血了?
好疼对不对?
可你的骚

在流水,对不对?
它在叫着要


,对不对?
绳子勒得越紧,那声音就越兴奋。嘴里的

布越脏,那声音就越满足。车子每一次急刹,她的身体被甩得撞来撞去,那声音就笑得越大声。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
幻想后备箱里会不会还有更粗的绳子、更脏的布、甚至铁链和鞭子。
幻想车停下来后,会不会直接被拖进某个永远没

发现的地下室,被扒光衣服,按在地上

到失禁。
幻想那只抵在她后颈的铁管,会不会下一秒就敲晕她的后脑,然后在她失去意识前……用那根粗东西捅进她湿透的

里,

到她

水求饶。
每想一步,下腹就抽搐一下。
每抽搐一下,内裤就更湿一点。
湿到最后,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能感觉到那

黏腻在缓缓滑动的触感,像一条小蛇,顺着腿根往膝盖窝爬,凉凉的、痒痒的,让她想用手指抠进去止痒,却动不了。
车子又是一个急刹,她整个

往前扑,额

重重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剧痛炸开的同时,下身那

空虚却突然被填满似的猛地收缩,一

热流直接涌了出来,浸透了丝质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寸,甚至甩到了座椅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差点在那一下里高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一根手指或一根


捅进来,她就会

得满车都是。
她蜷缩得更紧,像要把自己折叠进座椅缝里,试图用疼痛和羞耻压住那

几乎要冲

理智的


。
可越压,那


就越高,


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在乞求。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不再是“怦怦怦怦”,而是变成了一种黏稠的、近乎色

的“噗嗵、噗嗵”,每一下都挤出一


水。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心脏,一下一下往外挤着欲望。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不是在害怕被绑架。
她在害怕自己会因为被绑架,而在这种随时可能死掉的

况下,彻底失控地高

,爽到连尿都

出来。
车又拐了个弯,

胎尖锐地啸了一声。
顾如霜死死咬住嘴里的

布,牙齿几乎要把纤维咬断,喉咙

处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那声音里,有恐惧,有绝望,但更多的是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近乎虔诚的欢喜。
她知道,等车停下来,等那扇车门再次被拉开时,她这辈子

心维护的所有伪装,都会在这片黑暗里,被连根拔起。
而她,竟然开始期待那一刻的到来。期待被拖出去,扒光,

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
车速终于慢了下来,随后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像是驶

了某种未铺装的土路。
顾如霜能感觉到车

碾过碎石的声音,周围那种城市的喧嚣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偶尔只有几声凄厉的风声拍打着车窗。
“吱嘎——”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终于停了。
顾如霜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剧烈跳动得几乎要撞

胸腔。
引擎熄火,车厢内陷

了短暂而压抑的沉默,只有前座男

粗重的呼吸声,和打火机“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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