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明牢舰的日常

…小心。”最终，我只能挤出这两个字。

    莉希雅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开。走到舰桥门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看我。

    “舰长，回来之后，我有话想对你说。”

    然后她消失在自动门后。

    莉希雅的身影消失在气密门后，舰桥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莉希雅已经出发，我们水兵自己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舰长！多个舱室报告发现小型崩坏兽实体！它们从处涌进来了！”通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将对莉希雅的担忧压回心底。现在，这艘船和船上的所有是我的责任。

    “全舰进一级战斗状态！封闭b-7至c-12区域所有气密门，限制侵范围！”我的声音在警报声中显得异常冷静，“通知所有非战斗员前往指定避难区。武装水兵和跳帮队按预定防御节点布防！”

    命令被迅速下达。

    舰桥主屏幕分割成数个画面，显示着不同区域的实时监控。

    扭曲、迅捷的突进级崩坏兽如同白色的幽灵，沿着走廊和通风管道快速移动，它们尖锐的爪牙撕裂着沿途的一切。

    “a-3走廊接敌！”一名军官喊道。

    画面中，一队身着黑色战斗服、手持制式大径武器的武装水兵已经与崩坏兽火。

    大径弹药的轰鸣在狭窄的金属走廊内回，震耳欲聋。

    领的水兵长是个高大的老兵，他和他的跳帮盾顶在最前面，用准的点将一只试图扑上来的突进级崩坏兽打得碎。

    但崩坏兽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

    它们从通风、从管道间隙、甚至从天花板上的检修板后面钻出。

    另一处画面显示，一支跳帮队被崩坏兽突袭，整支跳帮队因为热熔手的恐慌击而全部被融化成为一堆熔融的尸体。

    战斗在战舰的各个角落激烈进行。

    医务室变成了临时战地医院，伤员被源源不断地送来。

    机舱的工程师们一边抵抗着试图坏引擎核心和反应堆的崩坏兽，一边拼命抢修着受损的虚空盾发生器。

    “虚空盾重启还需要多久？”我对着通讯器吼道。

    “至少还要五分钟，舰长！我们被这些该死的家伙缠住了！”机长的声音混杂着枪声和炸声。

    “虚空盾在线！”机长激动的声音终于传来，“我们成功了！”

    几乎在同时，舰体外部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炸，伴随着一道耀眼的色光芒闪过观察窗——那是莉希雅的力量。

    紧接着，外部崩坏兽的攻击明显减弱了。

    舰桥上发出欢呼声，无论是庆祝虚空盾重新上线还是大敌的死亡。我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是紧紧盯着屏幕，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莉希雅，收到回复。”我通过通讯器呼叫。

    没有回应。

    “莉希雅！”

    依然只有静电的杂音。

    我感到一阵冰冷从脊椎蔓延至全身。

    “继续呼叫。”我对通讯官下令，同时转向导航员，“准备救援艇，我要…”

    “等等！有信号了！”通讯官突然喊道。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正在向战舰靠近。

    是莉希雅。

    当她终于回到机库里时，我几乎认不出她了。她的作战服多处损，脸上满是擦伤，走路一瘸一拐，但还活着。

    随舰医生冲上来想要为她治疗，她却轻轻推开他们并让他们去处理那些更需要他们的水兵和船员，径直走向我。

    全机库的都看着我们。

    “莉，你需要治疗。”我扶着栏杆说。

    她摇摇，在我面前站定，抬直视我的眼睛。

    “舰长，我刚才说…有话想对你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嘈杂的机库。

    “我想说的是…”她吸一气，“请不要再去地面相那些无用的亲了。”

    我愣住了，全部的都愣住了，包括那些正在呻吟的重伤员。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因为…”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这在英勇的融合战士身上显得格外动，“因为我喜欢你。从高中时就喜欢你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遥不可及的孩，现在站在我面前，当着所有的面向我表白。

    “可是…你对每个都那么好…”我喃喃道，“我以为…”

    “我对每个好，是因为那是我与相处的方式。”她轻声说，“但我只会这样站在一个面前，告诉他我的心意。”

    我沉默了许久，周围的水兵都屏息凝神。然后，我慢慢走上前，在众惊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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