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晒化的雪,湿漉漉地瘫在原地,毫无用处。
自己一直这么多愁善感吗?
“我以前……”她终于发出声音,很小,像在坦白一个可耻的秘密,“总觉得能回去的。回去了,这边的事……就不算数了。”
所以我才敢说“喜欢”,才敢不要命地冲,才敢签那个见鬼了的契约。
我就像是一个赌徒,在赌一个可能不存在的退路,然后把这边的一切——

、感

、伤害——都当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筹码。
可现实告诉自己,筹码成了真的。
“所以说什么喜欢,帮多少忙,伤成什么样……都觉得没关系。反正要走的。”她吸了

气,肩膀开始发抖。
眼泪滚又下来,自己原来这么

哭吗?
“可现在……现在走不了了。”
现在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恐慌,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

终于落地。
我……不想走了?
这个疑问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紧接着,更多被自己隐藏的,忽略的记忆涌上来:塞拉怀抱的温度,艾莉娅身上淡淡的书卷气,三

并肩时后背相靠的踏实感……这些……是我“回家”那个执念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我想回的那个“家”,到底是什么?
莉娜忽然迷茫了。
来到这个虚拟世界很久了,那个现实世界的画面变得遥远模糊,而眼前这两张带着残缺却无比真实的脸,此刻却又十分真实。
“我……”她喉咙哽住,试了好几次,才把后面的话挤出来,笨拙得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却每个字都咬得认真,“我不走了。你们……你们眼睛这样,我得看着。蜂蜜我接着加,熬夜我也……也陪着。”
这算什么承诺?
说完她自己都有点愣。
既没有华丽的誓言,也没有

刻的忏悔,只是些普通的小事。
可奇怪的是,说完之后,心里那片一直翻腾的海,忽然平静了些。
她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塞拉的眼角,又转向艾莉娅,停在离她脸颊寸许的地方,没真的碰上去。
我重新看得见了。这个事实此刻才有了实感。
“我也喜欢你们,真的。”
这句话说出

,那份一直盘踞在心

的、沉甸甸的慌

,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平静,还有一丝隐隐的、

土而出的酸软暖意。
原来……这就是我的选择。
“……傻子。”艾莉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的哑。
塞拉把脸埋在莉娜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赞同,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塞拉才稍微松了点力道,她抬起

,用那只明亮的左眼仔细地看莉娜的脸,看了好半天,拇指又去擦她湿漉漉的眼角,然后低下

,很轻地吻了下金发少

的额

。
艾莉娅的手从发梢滑到了莉娜的后颈,温暖的掌心贴在那里。
距离不知何时变得很近。呼吸

错,体温相融。塞拉的吻从额

下移,碰了碰鼻尖,最后犹豫又坚定地复上了她的嘴唇。
艾莉娅的指尖微微收紧,引导莉娜转过

,迎上另一个更温和、却同样不容退避的亲吻。
先是一下一下轻轻的触碰,生涩地确认,然后渐渐加

,抵死纠缠。虽说双方都不甚熟练,但却都乐在其中。这也是莉娜第一次接吻。
吻过后,莉娜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满足于此,自从上次尝过禁果,似乎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
“喔,想试试更激烈的吗?”艾丽娅看出了眼前

儿的欲求不满,挑逗到。
“唉,我要还是男的就好了”金发少

小声嘟囔道一句“还是?”塞拉疑惑道“没,没什么。往事不再提”少

在那打马虎眼。
“想法挺有意思的,不过嘛,我和塞拉倒是可以变成男的哦?”
“啥?”
艾丽娅朝一旁的塞拉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两

纷纷脱去身上的衣物,光洁曼妙的身躯展现再莉娜眼前。
“哇哇,你,你们突然

什么啊!”少

捂住眼睛说道,却偷偷透过指缝窥视二

,这等眼福,让莉娜心脏咚咚直跳。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早就被我俩里外看个遍了?”塞拉一把拿开莉娜的手,狡黠的笑着。
“那还不是怪你们…哼!”
说得对,自己便宜都被占过了,还顾及什么?可惜现在自己胯下空无一物……可恶啊!
这么想着,莉娜开始仔细端详对方。
艾丽娅身材纤细修长,曲线相当优美,塞拉的却更加结实一点儿,应该是骑士的缘故,肌

线条清晰,并非粗壮,而是有着一


发力的美感。
各有千秋。
嗯嗯不错。
胸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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