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阳具,好好在里面烤一烤,多

它几百下,才能把这湿气去喽!”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明明是在强

我妈,明明是在发泄他的兽欲,他却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他在做什么救死扶伤的大好事。
“唔……嗯……啊!太

了……顶到了……”母亲在他身下

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

?

就对咧!”
黄有田狞笑着,突然放慢了速度,故意把那根巨物拔出来一大半,露出了那狰狞的冠状沟,然后对准镜

,意味

长地说道:
“小秀才,你瞅瞅,你妈这里

的

裹得生紧!这一看就是多少年没吃过像俺这么大的


咧!这里

的火气太大了,一般的细牙签根本不管用!正好,得用俺这么粗的家伙什儿,把这


给它狠狠撑大,扩扩容,那火气才能散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他在讽刺我死去的爸爸,也在讽刺我。
我想起了我那根在药油作用下依然没多大的东西,再看看眼前这根把母亲撑得合不拢腿的巨物。
他是想告诉我:你们城里男

的

都是摆设,只有他这种农村来的种马,才能真正征服我妈。
我看着黄有田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窝囊感。
太荒谬了。
这个住在地下室的穷民工,要是去洗脚城找个小姐,哪怕是那种几十块钱的劣质服务,他也得掏钱吧?
可现在呢?
他在我家的楼房,睡着我家的大床,压着我那美丽的母亲。他不花一分钱,甚至还是一副“我在帮你家忙”、“我在救

”的施舍态度!
而我,这个供他吃喝的“少东家”,还得在旁边举着手机,帮他记录他是如何白嫖我妈的!
“呼……林老师,咋样?俺这根带着‘阳气’的大


,给你这骚

‘排毒’排得透不透?”
黄有田一边大力抽

,一边低下

,那张满是油汗的脸几乎贴在母亲脸上,眼神里透着一


毒的审视。
“透……好透……啊!太

了……”母亲翻着白眼,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在快感的


中起伏。
“嘿嘿,光透不行。”
黄有田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一种九浅一

的研磨,他盯着母亲迷

的眼睛,开始了一场

心设计的心理凌迟:
“妹子,你跟镜

说说。其实你心里

,是不是跟你这宝贝儿子一样,打心眼里瞧不上俺们这种农村来的民工?觉着俺们又脏、又臭、没文化,只配给你们城里


苦力?”
听到这话,举着手机的我心

一跳。
床上的母亲在药效和


的冲击下,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平

里的矜持。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在黄有田那根东西狠狠一顶花心的刺激下,她那层“

民教师”的伪装瞬间

碎。
“是……啊!……是……我看不起……”
母亲喘息着,在镜

前吐露了那不堪的心声:
“我觉得……你们脏……没素质……随地吐痰……我不喜欢……我平时教育飞宇要尊重……那是……那是为了维持母亲的形象……其实……其实我心里也嫌弃……”
我听得浑身冰凉。原来,妈妈和我一样。她那些所谓的高尚教导,全是假的。
“哈哈哈哈!听见没?小秀才!你妈承认咧!她就是个虚伪的城里

!”
黄有田狂笑着,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戳穿了猎物的

绽一样更加兴奋,“既然嫌俺脏,嫌俺没素质,那你咋还夹得这么紧?”
他猛地俯下身,在那两团随着撞击

颤的


上狠狠咬了一

,

问道:
“觉得俺们脏,咋搬烘

机那天还让俺进屋?”
他腰部猛地一顶,狠狠撞在花心上。
“唔!……因为……因为……”母亲流着

水,在快感的


中彻底坦白,“那天……搬烘

机……你光着膀子……好多汗……肌

……肌

好鼓……”
“我看着……看着你的身子……我就……下面就湿了……我想被……想被这种脏男

……狠狠压住……”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来。
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那天我累得像条狗,还划

了手,而母亲却对着这个满身臭汗的民工发

了?
黄有田得意地瞥了一眼镜

,继续

问:
“那后来呢?俺那一身汗馊味,还有那烟味,你不嫌弃?”
“不……不嫌弃……”母亲摇着

,一脸痴迷地嗅着黄有田胸膛汗

的味道,“家里……家里好久没有男

味了……那个烟味……还有汗味……好闻……有男

味儿”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双标。赤


的双标。
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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