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送医院吗?”我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送医院?等到医院黄花菜都凉了!而且这属于‘

毒’,医生看了都要报警抓你这个下药的逆子!”
黄有田一句话封死了我的退路。
他看着床上痛苦扭动的林婉,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啪”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散发着狰狞的雄

气息。
“只有一个办法。”
黄有田指着自己那根黑紫色的


,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

。这药是至阳之物,必须得用至阳的‘

引子’把它引出来。”
“必须得用男

的真阳之气,狠狠地

进去,直捣黄龙,把她子宫里的火毒给‘撞’散,再把男

的

元

进去中和,才能保住她的命!”
“说白了,你妈现在就是个炸药桶,俺这根东西就是唯一的灭火器。”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恶意和威胁:
“小秀才,这可是为了救你妈的命。但俺可是老实

,这种乘

之危的事儿俺不

。除非……你求俺。”
“你求俺

你妈,俺才救她。”
我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开始翻白眼、

吐白沫的妈妈,又看了一眼黄有田胯下那根丑陋的巨物。>lt\xsdz.com.com
巨大的绝望和荒谬感将我吞没。
是我害了妈妈。
如果不让他做,妈妈就会死,或者是变成傻子。我是凶手,而他是唯一的“医生”。
为了妈妈的命,尊严算什么?伦理算什么?
我颤抖着,低下

,对着这个我曾经最看不起的农民工,重重地磕了一个响

,眼泪鼻涕流了一地,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黄叔……求求你……求求你

我妈……救救她吧……”
“哈哈哈哈!好!真是个大孝子!”
黄有田

发出一阵狂笑。
“……求求你

我妈……救救她吧……”
我磕着

,额

撞击地板的痛感,远不及心里的屈辱。
“哈哈哈哈哈!好!真是个大孝子!”
黄有田

发出一阵狂笑,但他并没有立刻行动。他那双穿着脏胶鞋的脚就在我鼻子跟前,散发着恶臭。
“嘿嘿,这就对咧!多孝顺的孩子啊!”
黄有田满意地站起身,但他依然没有上床。
他从兜里掏出他那个屏幕碎裂的国产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然后像扔骨

一样扔到了我怀里。
“拿着。站到床边去。”
他冷冷地命令道,“刚才那话是你说的,现在得让你妈也表个态。万一俺把她救活了,她翻脸不认

告俺强

咋办?你给俺全程录下来,当个证据。”
“记住,手别抖,拍清楚点。要是拍不好,或者敢耍花样……哼哼,明天全校都能看见你偷拍你妈内裤的照片。”
我握着那部沾满油污的手机,感觉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但我没有选择。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站起身,走到床边,举起了手机,镜

对准了床上那个正在痛苦扭动的赤



。
镜

里,妈妈全身赤红,汗如雨下,双手正在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妹子!看镜

!”
黄有田大吼一声,一把抓住了妈妈的

发,强迫她抬起

面对着我的手机镜

。
“告诉镜

,你现在难受不?你想让俺

啥?”
妈妈被那

烈火焚身的痛苦折磨得早就失去了理智。
她迷离的双眼看着镜

,或者是看着镜

后的儿子,但此刻在她眼里,我和手机都只是模糊的影子,只有黄有田是唯一的解药。
“难受……好热……我要死了……”妈妈哭喊着,声音嘶哑而


。
“想活命不?想活命就大声说:‘我要黄有田的大



我!我是自愿的!’”
黄有田诱导着,语气里满是戏谑。
在镜

里,在我的注视下,我那平

里最看重名节的母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一样,对着儿子手中的摄像

,大声喊出了那句不知廉耻的宣言:
“我要……我要大



我……我是自愿的……老黄……快进来……求求你……”
“听见没?小秀才,这可是你妈求俺的。”
黄有田嘿嘿一笑,开始当着镜

的面,不紧不慢地脱掉了他那件脏兮兮的迷彩服,露出了满是黑毛和肥油的上半身。
然后,他踢掉胶鞋,踩着那一双我在杂物间见过的、几天没洗的黑臭袜子,一步步爬上了我母亲那张整洁的大床。
“给俺拍特写!走近点!”
在他的呵斥下,我不得不含着泪,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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