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跌打损伤,还能‘活血化瘀’,就是劲儿大,你得忍着点。”
那

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我不由得心

一跳。
那绝不是普通的红花油,在一

辛辣的底色下,竟藏着一种说不出的腥甜味。
闻着那味道,我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心悸——那分明带着某种催

的成分!
“那……麻烦你了老黄。”妈妈甚至忘了让我回避,或者说,剧痛和那

怪异的药味让她失去了判断力。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茶几旁边,看着老黄那双被烟

熏黄的指甲、像树皮一样粗糙的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只穿着半透明黑丝的右脚。
“呲啦——”
那是粗糙的老茧摩擦过细腻丝袜的声音,听得

牙酸,却又带着一种撕裂美好的快感。
老黄并没有脱掉妈妈的丝袜,而是倒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药油在掌心,搓热后,直接覆盖在了妈妈

致的脚踝上。
“唔!”妈妈猛地挺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子,脚趾蜷缩起来,“好热!老黄……这太热了……”
“热才管用!热就是药劲儿进去了!”老黄憨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过界。
我在旁边看得


舌燥。
那双平时在讲台上优雅踱步、让我不敢直视的腿,此刻正在一个粗鄙民工的手里被随意揉捏。
黑色的丝袜被药油浸透,变得黏糊糊的,紧贴在肌肤上,反而透出一种更加

靡的

色。
药油似乎真的有问题。妈妈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慢慢变得无力,原本紧皱的眉

也舒展开来。
“这筋脉是不通的,得往上推,推到


那块才行。”
老黄嘴里念叨着,那只沾满油的大手顺着脚踝,毫无阻碍地滑向了妈妈的小腿肚,然后是膝盖窝。
黑丝在高摩擦下被扯得变形,那只黑手像是一把挫刀,在妈妈完美的小腿曲线上肆虐。
“呃……嗯……”妈妈咬着嘴唇,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蒙了一层水雾。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因为那

怪异的燥热,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某种无声的迎合。
“小宇,去给俺倒杯水。”老黄突然转

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光。那根本不是看邻居的眼神,那是看着一

待宰母猪的贪婪。他在支开我。
但我没动。我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腿软得迈不开步子,更不想让他和妈妈独处。
见我不动,老黄并没有生气。
他那只沾满油光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却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那条迷彩裤的

袋——那是装过我手机、存着我“罪证”的地方。
他冲我挑了挑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看懂了那

型:“照片。”
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骨髓。如果我现在敢阻拦,下一秒,妈妈的手机就会收到那些我不堪

目的照片。
我只能僵硬地低下

,像个听话的

才一样,转身走向厨房去倒水。
老黄见我认怂,胆子更大了。
“这块

硬,得揉散。”
他的手越过了膝盖,直接按在了妈妈丰腴的大腿上。
那条湿透的西装包

裙本来就紧,此刻被他粗

地往上一推,直接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被丝袜勒出的那一圈

感十足的勒痕。
那只脏手,就这样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黑丝,在那团我都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软

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了大腿内侧的敏感带。
“啊!~”
妈妈昂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不是痛呼,那分明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欲望被点燃的声音。
那一刻,我端着水杯的手在颤抖。
我看到妈妈的眼神变了。
她不再看着天花板,而是微微侧

,看着正趴在她双腿间卖力耸动肩膀的老黄。
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平

作为

民教师的清高,只剩下一个雌

动物对强壮雄

的臣服,以及被那

“神油”唤醒的本能渴望。
而我,只能站在一米之外,听着那粗重的呼吸声和药油滑腻的水声,眼睁睁看着我高贵的母亲,在这个

雨夜,在这个肮脏民工的手掌心里,一点点融化。
空气里的味道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有刺鼻的中药味和黄有田身上的汗馊味,那么现在,在这个封闭的客厅里,多了一

令


皮发麻的、黏腻而甜腥的气息。
那是大量药油混合着母亲身上受热后散发出的熟

体香,像是一颗熟透烂掉的水果,在高温下炸裂开来,糜烂得让

窒息。
“嗯……哈啊……”
妈妈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了。
随着黄有田那只涂满药油的大黑手在她大腿根部不停地画圈,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往下塌,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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