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要报警抓俺吗?搞了半天,你个小兔崽子比俺还变态啊!”
“俺也就是过过嘴瘾,你小子是真

啊?偷拍你亲妈换衣服?还拿着你妈的内裤打飞机?这白乎乎的,都是你

出来的吧?”
“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我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的气势

然无存,只剩下摇尾乞怜。
“还给你?”
黄有田脸色一变,瞬间收起了笑容,变得

森可怕。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我的手机屏幕“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把那些罪证全部存了下来。
“小宇,现在咱们来聊聊报警的事儿。”
黄有田把我的手机扔回我胸

,用那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盯着我:
“你去告啊?去跟你妈说,说俺黄有田意

她。然后俺就把这几张照片发给你妈,再发给你们学校的老师同学,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
“让大家都看看,这个平时学习好、懂礼貌的乖儿子,背地里是个想睡自己亲妈的

伦畜生!”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妈妈看到了……如果学校知道了……
我会身败名裂。妈妈会用那种失望、恶心、恐惧的眼神看我,她会崩溃,甚至会自杀。我的一生就全完了。
“不……不要……”我浑身颤抖,抓着黄有田的裤腿,声音哑得像

风箱,“黄叔……求求你……别发……别告诉我妈……”
“这就对喽。”
黄有田得意地拍了拍我的

,就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点

事儿,就是咱们爷俩之间的秘密。俺不说,你不说,你还是那个乖儿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
“但是记住了,从今往后,老子想

啥就

啥。你要是敢多一句嘴,或者敢给老子甩脸色……哼哼,所有

就能在手机上看到这些好东西了。”
“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我低着

,眼泪滴落在水泥地上。
“真乖。”黄有田哈哈大笑,转身对老李说,“走!老李,今儿高兴,俺请客!”
“那小子真怂,吓得脸都白了。”,“嘿嘿,城里的小弱

,连只家巧儿都抓不住,还想跟俺比划比划……”
风中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我靠在滚烫的水泥墙上,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刚才被他抓过的手腕,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紫红色的指印。
那天在体育场被抓住了“把柄”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天。
那个手机里的秘密文件夹,成了黄有田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我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
接下来的

子里,每天早上出门碰见黄有田,我都要在他的眼神

视下,强忍着屈辱,当着妈妈的面喊一声:“黄叔早。”
妈妈对此感到无比欣慰。她摸着我的

,感叹道:“飞宇终于懂事了,知道尊重

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些小傲气了。”
她哪里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懂事儿子”,其实是被

捏着喉咙的

隶。
而她对黄有田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透着亲昵和依赖的“老黄”。
这种畸形的关系,在一个周五的傍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晚上,厨房的水龙

突然

裂,水柱像

泉一样滋出来,瞬间把厨房淹了一地。
“哎呀!这可怎么办!”妈妈被淋了一身水,慌

地试图用手去堵,但根本无济于事。
“妈,我给物业打电话……”我拿出手机刚要拨号。
“打什么物业呀,他们来了都要明天了!”妈妈一边抹脸上的水,一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飞宇,快!快下楼去喊你黄叔!老黄应该会修这个!”
那一刻,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什么时候起,家里出了事,妈妈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找专业

员,而是找那个住地下室的民工?
但我不敢怠慢,只能飞奔下楼。
两分钟后,黄有田来了。
他显然是刚准备睡觉,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迷彩大裤衩,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
“让开让开!这都是小毛病!”
他大步走进厨房,那一身肥

随着步伐颤动。他根本不在意水柱

在他身上,直接蹲下身子,钻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去修管道。
我站在门

,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酸涩。
因为蹲得太低,加上裤腰本来就松,黄有田那条大裤衩顺势滑下去一大截。
半个黑乎乎、长满浓密黑毛的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那条

不见底、夹着几根杂毛的


沟。
那是极其不雅、极其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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