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去,试图把它按下去。
过了几秒,他转过身来。
那个高耸的“小帐篷”确实不见了,显然是被他按到了某一侧的裤腿里。
但是!
因为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太粗了,哪怕是软了一些被收纳起来,依然无法完全隐藏。
只见他左侧大腿根部的裤管,明显比右侧鼓起来一大块。隔着迷彩裤,依然能隐约看到一个长长的、粗壮的圆柱体

廓,沉甸甸地卡坠在那里。
这根本不是“隐藏”,这简直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展示”!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显然也看清了那个

廓,知道刚才那个顶起帐篷的“罪魁祸首”现在正蛰伏在这个男

的大腿内侧。
那种充满了原始野

和侵略

的暗示,让她这个平时端庄的

老师有些手足无措,甚至不敢再看黄有田的眼睛。
为了化解这令空气都变得黏稠的尴尬,妈妈慌

地撩了一下

发,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哎呀!你看你这一身汗……快!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屋吹吹空调!正好家里有冰镇的西瓜和饮料,快进来歇会儿降降温!”
不要!
我在心里大喊。那是我的家,是我们母子俩

净的避风港,怎么能让这个满身臭汗的脏男

进去?
我想开

阻拦,可黄有田却抢先一步,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俺身上脏,全是灰和汗,别把你家那好地板给踩脏了。俺就在楼道里歇会儿就行。”
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高明至极。
果然,妈妈一听更过意不去了,直接伸手拉住了黄有田那只脏兮兮的胳膊。
“说什么呢黄大哥!你是帮我们忙才累成这样的,怎么能让你在外面待着?快进来,不用换鞋了,没事儿!”
妈妈的热

让我无语。
黄有田“推辞”不过,嘿嘿一笑,露出那

黄牙:
“那……那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打扰了啊,大妹子。”
黄有田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

。
他先借用我家的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他在里面擤鼻涕、咳痰的动静。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
脸和脖子倒是洗了一把,那一

稀疏的湿发贴在秃脑门上,显得更滑稽。
但他并没有把那件脏兮兮的迷彩服脱下来,而是直接套回了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上身。
湿衣服贴着

,印出下面那一圈圈肥油和肌

混合的

廓,看着就黏糊糊的难受。
他一


坐在我家那米色沙发上,坐在爸爸生前常坐的位置。
妈妈端来一杯加了冰块的可乐,他也不客气,接过来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

就灌下去大半杯,打了个响亮的脏嗝。
“真舒坦!谢了大妹子!”
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沉着脸,一言不发。我想盯着他,让他感到不自在,然后赶紧滚蛋。
但这招对他完全没用。
“黄大哥,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妈妈也在沙发上坐下,和他隔了一个空位,“你是长期在这里打工……工作么?”
“大妹子,你看你这就见外了。俺是刚投靠老乡,在这里找了份活儿,之前俺也走了大半个中国嘞!”黄有田晃着手里的冰可乐,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早些年俺在东北林子里伐木,那雪厚得能埋

!俺还跟黑瞎子(黑熊)照过面呢!那时候俺手里就一把斧

,那黑瞎子站起来比俺高俩

……”
他开始讲他在全国各地打工的经历。
原本我以为他嘴里吐不出象牙,肯定都是些粗俗无聊的抱怨。
可没想到,这个没文化的农民工,讲起故事来竟然绘声绘色。
他讲东北的熊、广东台风天里被吹上树的鱼、还有西北大漠里那些稀奇古怪的风俗。
虽然他的用词依然粗糙,夹杂着不少脏话和方言,但那种充满了都市传说和江湖气息的见闻,对于一直生活在校园和家庭两点一线、生活单调乏味的妈妈来说,似乎很有吸引力。
“真的吗?熊真的会舔

脸?”妈妈听得

了神,眼睛亮晶晶的,手里捧着果盘都忘了放下。
“那可不!那时候吓得俺腿都在抖,但也得撑着……”黄有田一边比划一边学熊叫,滑稽的动作配上他那张生动的丑脸,逗得妈妈忍俊不禁。
“哈哈哈!黄大哥你太逗了!后来呢?”
妈妈笑得前仰后合,花枝

颤。
她今天穿的吊带裙本来就宽松,这一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

更是随着笑声剧烈颤抖,仿佛随时要跳出来一样。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笑得满脸通红的妈妈,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得要命。
在我的记忆里,自从爸爸去世后,妈妈虽然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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