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我整理了一下校服,压下心底那点不可告

的躁动,换上一副乖巧儿子的表

,拿钥匙打开了家门。
随着钥匙转动,“咔哒”一声,防盗门开了。
一

浓郁的红烧

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茉莉花洗衣

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
客厅里挂着暖黄色的吊灯,光线打在光洁的地面上,折

出一种高级的质感。
中央空调新风系统吹出的风既

爽又舒适,和外面那个狂风

雨、充斥着汗臭和旱烟味的肮脏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长舒了一

气,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整个

陷进柔软的座垫里。
这才是

过的

子,这才是像我这种城里中产家庭孩子该待的地方。
刚才面对那个河南民工时的憋屈,在这个温馨的空间里瞬间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报复

的优越感。
我想着那个躲在

暗角落里的身影,心里恶毒地咒骂着:那个满嘴黄牙的农村

,估计这辈子也就是个住地下室的贱命,累死累活扛十辈子砖也买不起这小区的一个厕所,更别提住进来了。
而且,他那副德行,最多就是能在洗脚城嫖那种最便宜的货色,哪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像我妈这样既漂亮又有气质的高知


?
哼,活该他一辈子住不起我家的房子,闻他的地下室发霉味去吧!
“飞宇回来啦?快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紧接着,妈妈举着锅铲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套正式的职业装,身上穿了一件藕

色的莫代尔棉质居家连衣裙。
这种布料极软,虽然款式宽松,但因为垂坠感极好,反而更贴合她的身体曲线。
当她走过来接我的书包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而在宽松裙摆的掩盖下,她那宽大丰满的胯部

廓依然若隐若现,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一种令



舌燥的异

荷尔蒙。
“妈,你是不知道,刚才我在楼下遇到个什么

。”
我一边换鞋,一边忍不住抱怨道,“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农民工,脏得要命,躲在我们大厅里抽烟,把整个楼道熏得跟毒气室一样。我说他两句,他还跟我耍横。咱们小区物业怎么回事,怎么什么

都往里放?真应该禁止这种没素质的农村

进城,把城市环境都搞

了。”
妈妈听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张白皙

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但包容的笑容。她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帮我理了理

发,柔声说道:
“飞宇,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城市也是靠这些工

建设起来的呀,没有他们顶着大太阳

活,哪有咱们这么舒服的房子住?他们背井离乡出来打工不容易,可能生活习惯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但咱们作为城里

,要多包容。下次遇到了,好好跟

家说,别带着

绪,知道吗?”
看着妈妈那副悲天悯

的样子,我心里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妈就是太善良、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刚才那民工有多无赖,更不知道有些

天生就是低劣。
不过为了维持我乖儿子的形象,我还是敷衍地点了点

:“知道了知道了,您就是心太软。”
“这孩子。”妈妈宠溺地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厨房,“最后一道青菜,马上好。”
我站在客厅里,没有马上回房间,目光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紧紧粘在了妈妈的背影上。
厨房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件莫代尔长裙在逆光下有些透。
她站在灶台前弯腰翻炒时,裙子紧紧崩在她的

部上,勒出两瓣硕大而浑圆的

球形状。
随着她手臂的挥动,那两团

也在微微颤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那一瞬间,我感到喉咙一阵发

,心脏狂跳不止。
虽然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但面对这样一具熟透了的、充满

欲的身体,我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很难不产生一些肮脏的联想。
我好想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那个丰满的腰肢,把脸埋进她香


的脖颈里,甚至……去揉捏那团让我魂牵梦绕的软

。
但这

邪火刚窜上来,就被理智死死压了下去。
那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甚至连想都不该想的禁忌感,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让我既痛苦又兴奋,心痒难耐却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贪婪地用眼神“强

”着自己的母亲。
而此时的妈妈,对身后那双充满了侵略

的目光浑然不觉,还在哼着歌给我做着晚餐……更多

彩
晚饭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咦?这地上怎么有块油渍?是不是刚才油滴下来的?”
刚收拾完碗筷的妈妈,手里拿着抹布从厨房走出来。她看到了茶几旁地板上的一小块污渍,身为洁癖的她立刻皱起了眉。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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