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坏

笑了笑，“会不太高兴。”

    与那晚相似的尾调，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刺耳，林晞看着那枚银币。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赫克托收起硬币，自然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毫无防备地将后背袒露给她。

    林晞心一动，重重按下扳机，“咔哒”一声，是空枪，她不可置信地又按了几次，直到确认她的枪里没有一颗子弹。

    “该补点货了。”赫克托看完冰箱，面无表得出结论。

    艾戈走近，不等反应握住枪身，她手里取走手枪，“首先，请不要将枪对准我们，这是规则第一条。”

    艾戈将手枪抛进垃圾桶里，“空枪也不行，我会很烦躁。”

    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纸笔，赫克托站在备餐台上写着什么，“我要去超市，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语气平静又随意，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来借住的客。

    没有得到回应，赫克托回过，看向僵立在卧室门的林晞，目光在她光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瞬，“我认为，你可能更需要睡眠。”

    这话里听不出关心，只有对“物品状态”的评估。

    眼前场景超乎预料超乎理解，脑中一片空白，林晞摔在床上，眼皮半阖。

    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泛出死鱼肚般的灰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