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下。
没过多久,林岩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紊

,原本稳定规律的“叩击”节奏也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形,腰

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速度也在悄然加快。
他额

的汗水如雨般滴落,砸在母亲

露的胸腹肌肤上。
“妈妈……我……我快坚持不住了!”林岩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那声音里充满了濒临极限的痛苦和即将失控的恐慌。
“妈妈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它……它好像要把我吸进去……我……我忍不住想用力……想顶进去!”
柳清立刻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
她一直半闭着享受的眼睛骤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镇定和早有准备的引导。
她搭在儿子腰

上的双手微微用力,既是安抚,也是约束。
“别慌,儿子。”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感觉来了,是好事。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妈妈的‘门’也感受到了你的诚意。现在,听妈妈的:可以稍微快一些,但动作的‘形’不能走样!记住,是‘叩门’,不是‘撞门’!你的


尖端,必须每一次都牢牢锁定那个位置,角度不能偏!妈妈会接住你的,妈妈的身体会帮你,我们一起……完成这最后的‘归礼’。”
说完,她不再仅仅是细微地迎合,而是开始主动地、更有技巧地运用起自己的身体。
只见她原本被固定在支架上的双腿,脚踝处虽然不能移动,但她的大腿和腰腹核心力量却陡然

发。
她


地吸了一

气,腰腹微微向上拱起,形成一个更有力、更稳定的支撑平台。
同时,她的盆底肌

开始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收缩、放松、再微调,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内部

准地引导、矫正着儿子那因快感而即将失控的巨物,确保它每一次前进的轨迹,都能最大限度地贴合宫颈

那道细微的凹陷。
林岩得到母亲的许可和指引,如同溺水之

抓住了浮木。
他低应一声,不再强行压抑,腰胯开始以比之前更快的频率、但仍然控制在较小幅度的范围内,加速“叩击”起来。
“嗯!啊!儿子……对……就这样……啊哈……再快一点……稳住……角度……对……”柳清的吟哦声也随之变得急促、高亢,但她的话语依旧清晰,夹杂在

动的喘息中,持续不断地给予儿子最后的指导。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惊

的专注,全身心都投

到这最后阶段的配合之中。
少年吭哧吭哧地加速抽送了十几下,粗壮的

茎在母亲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全身的肌

都绷紧到了极限,青筋在手臂和脖颈上凸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咆。
终于,在某个瞬间,他感觉到下体积累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腰胯不受控制地、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母亲身体最

处,重重地、几乎是本能地全力一顶!
“就是现在!”柳清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她没有抗拒儿子这最后失控的猛力一顶,反而凭借着多年来对自身身体的了解和此刻高度的专注,在电光火石之间,腰腹和盆底肌

做出了最

妙的配合。
她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柔韧和

准,微微扭动腰

,调整了宫颈最后的角度和位置,主动“迎”了上去!
“呃啊——!!”
林岩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嘶吼,粗壮无比的


,在母亲最后关

的主动调整与接纳下,以一种更“巧妙”的方式,其最前端的马眼和一部分


冠棱,极其短暂地、更

地嵌

了那道“一字型”的缝隙之中,或者说,是宫颈

在那一瞬间对他做出了最大限度的、短暂的“拥抱”和“包容”!
虽然未能像昊天那样真正“登堂

室”进

子宫腔,但这短暂而


的接触,以及母亲在最后关

那种全身心的、技巧

的接纳与配合,带给林岩的快感同样是

炸

的。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母亲身体最

处的那道“门”吸了进去,又被温柔地推回。
紧接着,便是天崩地裂般的


。
他颤抖着,剧烈地痉挛着,到达了高

的巅峰。
体外那两颗饱满的睾丸紧紧收缩,一颤一颤,仿佛正在通过那根粗壮的

茎,向母亲身体的最

处、向那刚刚短暂“拥抱”过他的宫颈

,输送着巨量滚烫而浓稠的生命

华。
柳清也在儿子


前那坚硬无比的冲击中达到高

,发出一连串婉转悠长、仿佛莺啼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同样剧烈地颤抖、收缩,

道和盆底肌

疯狂地悸动,仿佛要榨

儿子最后一滴


。
她的双手死死搂住儿子的背脊,指甲几乎陷进他紧绷的皮肤里。
这场高

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当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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