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还有段小

曲。当时俺

得忒急,沒几下

茎就软了一半,感觉玲
姐里面水汪汪滑溜溜的,说是急那时快,趁玲姐手滑一把沒抓紧,俺赶紧一下就
把

茎抽了出来。但见她急红了脸,急喘喘又半带衰求地说:「别、别拔脱呀,
姐的瘾

正要、要上来啦!你快、快摆进来……你咋这么不顾

呢!」
俺这会儿感觉就像小腹受了电击,浑身憋出了大汗,正想起身去厕所间,却
被玲姐一个鹞子翻身把俺压在了她身下。她脸涨得红红的硬是不让俺挪位。一手
紧紧抓住俺半硬不软的

茎,紧紧绷绷的



稳准狠地一下坐在俺的小腹上,
俺立马感到


贴住了那胀鼓鼓热烘烘湿溜溜的

沟沟,一

暖暖的

体正一注
一注地流出,正滴在俺麻酥酥的


上。
尽管


对准了

子,但半软的

茎滑进滑出,磨蹭折腾了老一会都沒真正

进去。俺就使劲推她,说她把俺弄疼了,可她就是抓紧不肯松手。
就在这节骨眼上门铃神鬼差般地叮咚响起,还有重重的敲门声,老天总算还
是开眼了!
来叫门的是玲姐的老东家刘嬸,她说刘伯的病又犯了,见玲姐来俺家老半天
不回,直奔俺家来催

,却正好歪打正着地救了俺的十万火急。
第二天俺爸妈就回来了,给玲姐结工钱时,她连推了几次就是不肯收,让俺
爸妈着实感动了一番,连夸了玲姐好几天。
几天后,玲姐把俺堵在大院的一个旮瘩角,义正言辞地对俺说:「小坏蛋,
是你自己上了姐哦,姐疼你就不说你啥了,你可不准和别

去

说喀!姐晓得你
这雏儿还沒开过张尝过鲜,这才沒让你戴套套子,可那晓得你也太自私了,把姐
搞到一半就……唉!」俺急忙怯生生地问道:「姐,你会不会大肚子?」她狠

地答道:「这就不晓得啦,你要是真把姐的肚子弄大了,姐可饶不了你!」
好像是五雷轰顶,顿时就把俺震蒙了,吭哧吭哧了半天,胆战心惊地问:
「如果……要打、打胎呢?」沒门!死也不会再打胎了!「她咬牙切齿地回答。
看俺一脸窘迫不安的沮丧呆瓜样,玲姐扑哧一声笑了,顺手把俺一只耳朵扯
到自己她嘴边,一脸认真地细气说道:「傻小子听好了,姐瞧你这小模样长的那
么俊才疼你,你要真要给姐生个娃,姐咋会舍得打掉?你把第一炮送给了姐,姐
能不疼你!不会赖上你的,把你的小心眼放回肚子里去!」
俺当时沒听懂她这话到底是啥意思,直到多年后,俺才明白了为啥当时玲姐
死死摁压住俺的


不让动,就是想在关键一刹那,让俺全

进她的

道

处,
原来她是用心良苦,但真是有点后怕啊!
好多天俺都闷闷不乐,茶不思饭不想,天天祈祷老天保佑,别让玲姐大肚子。
想起来挺奇葩的,别

求的都是观音送子,可俺这是做啥?瞎,还是俺老爸
的那句

禅说的好:「是死是活

朝上。」,

咋着就咋着吧!
俺这几天五味杂陈的反常

绪很快就被老妈看出来了,她问俺是不是和初姐
闹掰了。其实那晚俺和初姐做的事,俺老妈早己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其实还是当妈的最能看懂儿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她
恰恰有所不知,儿子没能把童子身送给自己的恋

,反让一个色胆包天的乡下小


给抢夺走了。谁让你儿子有心无胆,那天晚上和初姐,

家都把身子亮给你
了,悔不该错过了这个宝贵机会。能把自己的元阳泄进心



的处子之身,那
才叫王道啊!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但面包总是会有的。
(4)
和玲姐的步步惊心稀里哗啦第一次,之后又担心她会不会大了肚子,整天忐
忑不安,度

如年。
直到那天刘婶来俺家串门,告诉俺妈说玲姐有急事辞了活儿走了,神神秘秘
地也沒说清去哪儿。俺妈叹了

气,说挺好的丫

能留下就好了。可老妈哪里知
道,玲姐要不走,你儿子还有活路么?
那年暑假北京街

上挺折腾,但俺心里那块大石

却怦然落了地。在家里闲
着没事就给初姐写信,姐回信说公司不久就要派她出国了,临行前一定来北京来
向俺告别。晚上俺躺在床上心猿意马胡思

想,遐想最多的是和初姐重逢,意

了各种各样行动细节。
半夜梦醒时,内

玲姐那刹间电流通身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这种感觉说不
去想它都很难!突然又想起中学地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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