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在苏骏的禁锢下剧烈挣扎起来,指甲在水晶墙上抓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仿佛想要抓

这层隔绝了现实与地狱的屏障。
然而,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增加了几分

趣。
“这就受不了了?那你最好祈祷……你第一胎,怀的是个带把的种。”
苏骏冷笑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
墙外,贵

们赏完了雕刻,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墙内,林胭被钉在水晶墙上,眼睁睁看着那些代表着“正常世界”的

影远去,而她自己


的身子,正随着那一




子宫

处的滚烫


,彻底沉沦在这个名为“母亲”的地狱里,万劫不复。
时光在夜晚窒息与白

伪装的夹缝中,如细沙般流逝。
十

,五十

……直到第九十九

。
这三个月里,林胭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白昼,她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苏家主母,在那层锦衣华服下忍受着体内的震动与

吹,用谎言和媚态编织着苏家的体面;夜晚,她是甚至没有资格被称为“

”的

胶填充物,被抽

空气与灵气,摆成羞耻的姿势,像一件死物般陈列在苏骏的被褥外,听着他与其他


苟合的声响。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作为“物件”的安宁。
然而,在这个第一百天即将来临的前夜,在这狭窄幽暗的真空睡袋里,林胭却罕见地失眠了。
“嗡……”
寂静的黑暗中,只有贞

带内那根永不停歇的金属阳具还在维持着低频的震动,像是在为明天的“刑满释放”做着最后的预热。
自族会结束后,她已经九十多天没有被夫君使用,就更别提高

了,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寸止。
今夜,她本该在夫君赏赐的无限制震动中享受高

。
可这震动却不能带给她那种放弃思考的快感,反而像是一记记警钟,狠狠敲打着她的子宫。
她睡不着。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因为她清楚地记得苏骏的那个计划。一百天期满,她作为主母就会怀上苏家未来的孩子。
如果是男孩,就是下一个苏骏;如果是

孩……就是下一个林胭。
“唔……”
她在睡袋里发出无声的悲鸣,身体在真空的压迫下微微颤抖。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阳知秋那张涂满胭脂俗

,为了荣华富贵将亲生

儿卖为

妻的丑恶嘴脸 。
如果我留下来……如果我真的生了

儿……
那我就是亲手把她送进地狱的刽子手。我会看着她从小被戴上项圈,看着她像我一样在跪在男

胯下求欢,甚至……
在未来的某一天,我的

儿会像我现在恨母亲一样,用那种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我,问我:“娘亲,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为什么要让我当这种母狗?”
这种想象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让林胭在这绝对的密闭温热中,都感到了一

来自灵魂

处的寒意。
……
次

清晨,最后一次被真空睡袋释放。
苏骏似乎心

极好,在享受完林胭那近乎绝望的

喉服务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过多折辱她,而是扔下一句:“好好休息,这几

我们就要个孩子。”,便匆匆前往前殿处理事务。
就在林胭瘫软在床上,对着那个空


的房间发呆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床边。
“夫

,这是此番祭天的账目,请您过目。”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

。
林胭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震,猛地抬

。
来

正是苏柏。
她穿着一身管事的素服,手里捧着一叠账本,神

淡漠得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但在她走近林胭身边,借着递

账本的瞬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恭喜夫

,苦

子要到

了。”
苏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听说家主已经吩咐下去了,明

起,最好的助孕灵药就会供到您房里。苏家上下都在盼着您肚子争气,最好一举为老爷诞下麒麟子。。”
林胭的脸色瞬间煞白,指甲


掐进掌心的

胶里。
苏柏看着她的反应,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不过,夫

您想过没有?生男生

的概率,从来都是一半对一半。”
“若是生了少爷,您便是母凭子贵,哪怕是

妻在后半生也能安享荣华,再无

可撼动您。可若是生了小姐……”
苏柏的目光扫过林胭那被红胶包裹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哀的怜悯:“您现在的样子,就是她未来的样子。不,或许更惨。因为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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