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仍在继续。上衫真绫咬着牙,眼神朦胧,呼吸紊

。侵慰胸脯之余,酒德麻衣分出一只手,沿着她雪白的肚腹向下方探去。
最开始,是手掌整个上衫真绫按在鼓鼓的耻丘上,用掌心施加的微妙力道将她引向新的心境,而后,手掌在按揉中半蜷半收,揉得玫瑰花丛

成一团,悄然点燃上衫真绫的欲火,最后,修长的玉指弹琴般撩溜起来,火上浇油——
“呜~呜呼~呜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哼啊~~~~~~”
滔天欲火中,丽

享受着少

胸脯的温润,玉指更下一寸,夹住那两片湿乎乎蝴蝶挑逗了几下,又点了点少

含苞待放的小豆豆,便是乘着妹汁的润滑,噗嗤一声轻松探


热之所——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嘶唔啊啊啊啊啊~~~好~~好舒~啊嗯舒服~~啊啊啊啊~~~真绫好舒服~~~”
呻吟断了线,上衫真绫不禁捂住嘴,不想让叫声太过


,下体,却还是在轻微抽搐中诚实地收缩着,死命夹住酒德麻衣的手指不让它抽回去,生怕断了这神仙也沦陷的感觉。
鲍鱼般的溪谷缝儿里,流水愈来愈多,愈来愈稠,简直是泛滥成灾的山洪,以至于上衫真绫


下面,好大一片桌布都暗了颜色。
“放心…姐姐在……”酒德麻衣笑了笑,揉搓着少

的花处,手指

舞,翻出名为


的花,偶尔手指带着大片蜜水抽出时,还能顺便抠出先前没有挖

净的

油。
咔~
路泽玄适时调整焦距,给真绫姐姐一塌糊涂软丘,与溅落在二

腿根的

油来了张特写,还有几滴

水溅到了镜

上,更显

靡。
“呜~呜哼呃呃~呼呜呵呃呃呃~~~啊~呜~~~啊嗯啊啊哼啊去了去了啊啊啊真绫要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娇滴滴的呻吟,至此染上悲鸣,上衫真绫别过

,敏感的她,仅仅是这么几下,已登临高

。
嘹亮的叫床中,麻衣真绫的胸

一路舔到

阜前,搂着她丰腴的颤抖到不知该如何安放的双腿,对着那

薄热气与清香的


忘

舔舐,蜜水怎么也喝不完。
“呃呃呃呃啊啊啊唔呃呃呃呃……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呜呜呜啊啊啊呵……好……好舒服不要停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呃呃呃……”
娇喘中,上衫真绫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也按住酒德麻衣的

,手指


没

麻衣乌黑的发。
少

的理智就此瓦解,彻底消融进

欲的河。
闭眼过后再睁眼,麻衣姐姐不知何时已骑在自己脸上,漂亮的


正流淌出白浆来,再一闭眼睁眼,又是麻衣姐姐骑在自己身上磨着豆腐,那身子摇晃着,像风

万种的舞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灵鸟们的呻吟曼妙又婉转,快门咔哒,仿佛为这美妙的一天美妙的一夜写下的注脚。
“嘘……小玄,快看,是烛光鱼群,一种会发光的鱼,每年这个时候,是它们迁移的季节。”
路泽玄提着吉他和酒来到岸边时,上衫真绫和酒德麻衣正坐礁石上看海,千万尾烛光鱼汇聚成群,发出银白色的光横贯海面,如梦似幻。
而她们踢着

水,脚上饰链叮当作响。海风徐来是银月流华。
“好漂亮。”路泽玄坐在两

中间,这空出的位置,她们专为他留着。
“是呢,”真绫打开汽水,忽然想起什么,“咦,小玄不是说海是美丽的


么,那这条美丽的光带岂不是海


的面纱?”
“是她的内裤~”路泽玄故作一本正经。
“唉,小玄你啊。”真绫难得没有抓狂,只是学着麻衣的样子,在笨蛋弟弟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哈哈哈哈,话说,鬼齿龙蝰好像也会发光?”路泽玄甩掉鞋子,轻轻踢着

水。
“好跳脱的想法,相信姐姐,那种东西你不会想见到的。”酒德麻衣也伸手一掐,“不如说点轻松的话题。”
“照片洗好了吗?我想看看。”上衫真绫搂住少年。
“明天吧,说起来,相簿又要换新的了。”路泽玄耸肩,他不喜欢被算力失真的数码摄影,因此一直用老式的徕卡胶片相机,老玩意儿什么都好,就是出片麻烦,没办法实时预览。
今夜拍的照片还没来得及拿去暗房冲洗。
至于相簿,专门用来贴两位姐姐和其他

生的艳照,已是垒了一本又一本。
偶尔心血来

,和姐姐们躺在床上沐浴着阳光翻忆往

,还能顺便滚个床单什么的……
“现在嘛,也许可以和姐姐们在发光的鱼群前


?”少年咧嘴一笑,

力充沛到似乎永远用不完。
“小玄,我可要重重掐了。”真绫嘟嘴。
“别别,那就为姐姐们弹首曲子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