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熟练地调整角度,腰部用力一挺,整根

茎长驱直

,


再次突

了那道柔软的关卡,


埋

了那片孕育过他的、最神圣的温暖之中。
“进来了……宝贝……又……又回到妈妈子宫里了……”田在欣意识模糊地呢喃着,这种


到极致的占有,让她产生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战栗感。
昊天被母亲体内的紧致包裹和子宫

处的吸吮感刺激得浑身一抖,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而急促。
他低

啃咬着母亲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两

下体终于紧密撞击,

阜与

阜相贴,发出节奏鲜明的“啪啪”声响,在寂静的夜晚里,

织成一曲旖旎而热烈的

体乐章。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


,一

高过一

地冲击着两

的意识。
终于,在一声近乎哭泣的、满足的尖叫声中,田在欣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欢愉的紧缩,达到了

欲的顶峰。
感受到母亲的高

,昊天也不再忍耐,闷哼着将滚烫的生命

华,尽

地灌注到了那身体的最

处,完成了又一次灵与

的彻底

融。
激

过后,卧室内弥漫着

欲的气息和两

满足的喘息。
昊天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停留在母亲体内,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轻轻拥抱着她,享受着高

后的温存与宁静。
田在欣慵懒地靠在儿子年轻而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体内那依旧硬挺、微微搏动的存在,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宁与幸福。
这五年的禁忌之路,充满了挣扎、恐慌、自我怀疑,但最终,却被这

沉到违背

伦的

意与极致的

体欢愉所填满。
时光飞逝,在极致亲密与悖伦欢愉的包裹下,

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田在欣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段扭曲而炽热的关系中,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贪婪地汲取着儿子带来的

感与

体上的双重滋养。
她感到自己从未如此“活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以往的抑郁、焦虑和失眠早已被扫进记忆的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

抚、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然而,在一个慵懒的午后,当她清理着昨夜与儿子缠绵后留下的狼藉时,一个被忽略了许久的问题,如同水底的暗礁,骤然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擦拭床单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么多年了……从那个惊世骇俗的清晨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
五年,六年,还是更久?
她与儿子之间,几乎夜夜笙歌,儿子的

力旺盛得惊

,每一次都如同初次般热烈而不知疲倦,将滚烫的生命

华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她的身体最

处。
可是……为什么她的肚子,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一点动静?
这个疑问一旦产生,便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住她的心。
她开始努力回忆。
自从品尝了禁果后,她与昊天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形式的避孕措施。
最初是沉浸在背德的刺激与

感的巨大冲击中,无暇他顾;后来是习惯了这种毫无隔阂的亲密,甚至迷恋于那种被彻底填满、乃至被


的归属感,从未想过需要防范什么。
在她潜意识的思想中,以他们如此频繁且内

的


频率,怀孕几乎是必然的,她甚至早已在内心

处做好了某一天需要面对这个棘手问题的准备。
可是,这一天迟迟没有到来。
起初,她还以为是侥幸,或者是因为自己年龄渐长,生育能力下降。
但一年,两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月经周期依旧规律得如同钟摆,除了偶尔因为儿子过于激烈的索求导致经期紊

几天外,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一种隐隐的不安开始在她心中滋生。
是她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吗?
是当年生昊天时留下了什么隐患,还是岁月不饶

,她的子宫已经失去了孕育生命的能力?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和恐慌。
虽然她从未期待,甚至恐惧着真的怀孕所带来的现实困境,但“不能”和“没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如果真的是她无法再生育,那是否意味着,作为


的某一部分功能,已经彻底离她而去了?
这让她在面对儿子年轻健壮的身体时,莫名产生了一丝自卑。
她将这个困扰压在心底好些天,观察着,犹豫着。
直到又一个周末,昊天去外地参加学校活动回来,小别胜新婚,两

的缠绵格外激烈。
在儿子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后,她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猜测下去了。
这不仅关乎她自己的身体,也关乎儿子。
万一……万一是儿子那边有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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