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琉璃

妈……轻、轻一点…”

    她太舒服了，视线涣散起来，又忍不住咬，一重重咬在肩膀上。

    小也咬紧了器，抵不住侵，被冠嵌进了点儿最处，一热浇上来，从紧密合的地处找到空隙，溅在腹上。

    高了。

    皮糙厚，咬不出血，摩挲一会儿后悻悻松，舔了舔自己留的齿印。

    寂寞了好久的尖终于被照顾到，含着她晕，手指摩挲蒂，绵着快感。

    靖川手指她发间，轻声叹息，餍足地眯起眼。

    瘾短暂地杀了，但夜还没有完。

    次清晨。

    卿芷醒时不知是什么时辰。

    好在房中有挂钟一面，应是从南洋处所得。她有幸识得些，终于知晓此刻是早上五点。

    卯时。

    看来身体仍记得。她照常漱洁面，打坐、静修。

    眨眼时辰过去，仆敲门进来时，便见闭目沉息，沐浴曦光，恬淡地隔绝了周身一切繁华。

    听见杯盘之声，卿芷张开眼。

    早饭比她在山上吃的清粥丰盛不知多少倍，还有一盏酒。

    西域浓妆艳抹的习俗渗透到饮食里，早酒每必饮。

    她端起一饮而尽。

    仆倒惊了一下。这是烈酒，饮下后脸色如常，不见气喘，与她印象里的中原大相径庭。卿芷放好杯盏，在动筷前忽地问道：

    “靖姑娘呢？”

    又哑然失笑。自己不过客，难道还敢要一域圣为她端茶送水？不，她只是想与她一同共进早餐罢了。

    仆回答：“圣大在浴池。”

    晨浴？卿芷了然，垂下眼眸，有几分庆幸——也许，一会儿后就能见到靖川。

    “仙君瞧着有些失望，为什么？”到底是西域的孩，心直快，好奇便问了。靖川平对她们不严格——她对所有，都不怎么严厉。

    卿芷一怔，自己都未察觉到眉眼间有淡淡的失落流露。

    片刻，她才微微弯起嘴角，声音温和：“我很想见她。”

    她自然无法弯弯绕绕地否认。少那么纯粹、率真，骄傲得耀眼。

    谁都会喜欢她，谁都会一见倾心。

    不求更近，只愿离开前，再多见一见她。

    孩因她的话，忽然吃吃笑了，逗她：“圣大这么好么？”

    这远方的来客，认真地答她：“好。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