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灼热的、沾染着坎特蕾拉体

的巨物,再一次不由分说地闯

了她的身体。
“啊——不……呜呜……”
这一次,长离连完整的悲鸣都发不出来。
她的哭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漂泊者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掌控着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

的征伐。
他像一个冷酷的铁匠,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这块已经濒临

碎的璞玉。
这是一个香艳至极的绘卷。
在长离的视线尽

,她能看到坎特蕾拉仰躺在床垫上的半张脸。
美眸紧闭,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正承受着男

的体重,表

因为缺氧和卖力的侍奉而显得有些扭曲。
而长离自己,正被迫承受着贯穿身体的剧痛与羞辱。
男

的每一次挺进,都将她向前推动,脸颊在床单上痛苦地摩擦。
她的耳边,是三种声音的

响: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身下坎特蕾拉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吞咽与舔舐声;以及男

在双重刺激下,愈发粗重的呼吸。
漂泊者仿佛一个

准的机械,在这两个


之间切换着他的

行。
他会在长离体内猛烈冲撞一番,感受着那份紧致与青涩带来的征服感;然后又会猛地抽身,将自己沉甸甸地坐回坎特蕾拉的脸上,享受那份极致的、卑贱的

舌侍奉。
每一次切换,对长离都是一次

神上的凌迟。
当那异物离开身体时,她会获得片刻的空虚,但这空虚立刻被下方传来的声音填满,提醒着她正在发生怎样污秽的事

。
而当那异物再次带着另一个


的津

和男

的气息归来时,那种被玷污、被共享的感觉,比单纯的

体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只剩下空

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一点。
她的身体在机械的撞击下麻木地起伏,像一艘在狂风

雨中失去了方向的

船。
那被反复侵犯的地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只剩下一片湿热的、混

的悸动。
而坎特蕾拉,则在这场疯狂的盛宴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是一个祭品,也是一个观礼者。
她用自己的嘴承受着主

的胯下,用自己的耳朵聆听着同伴的悲鸣,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从床上传来的、每一次撞击所引发的震动。
这种多重的感官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微微颤抖,喉咙

处发出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咕噜声。
漂泊者似乎永不疲倦,他的欲望在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容器”中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
他时而化身为贯穿地狱的魔枪,在长离的悲鸣中挞伐;时而又化身为压制神

的君主,享受着坎特蕾拉无上的臣服。
强壮的身体似乎有用不完的

力,在长离体内狠狠打桩上百次,身下又有坎特蕾拉灵活舔舐带来的攻速加成,漂泊者不出意料的在那温热蜜

内缴械,缓缓拔出还能带出些许三

体

的混合物,终于肯暂时放过长离,让其躺下休息,而他也没忘记“关照”在自己身下卖力侍奉的坎特蕾拉,按住她的

,将刚刚抽出的


塞

嘴中猛猛抽

,直至她将这一巨物清理完毕。
似乎是暂时满足了征服的欲望,又或许是单纯地想欣赏一出新的剧目,漂泊者终于从床上下来。
他没有离开,而是在一旁那张华贵的单

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

叠,用一种如同君王审视领土般的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床上那两个已经支离

碎的


。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最后落在一个角落的木箱上。他走过去取出了一件特殊的玩具。
那是一根通体紫黑色的、由某种不知名玉石打磨而成的双

龙,表面光滑冰冷,却在烛光下反

出妖异的光泽。
“你知道该怎么做。”漂泊者的声音不大坎特蕾拉拿着那根沉甸甸的玉势,爬回床上。
长离刚刚恢复些体力,看到这根玩具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然而,坎特蕾拉却依然媚眼如丝的盯着长离,眼中不仅有想和长离尝试这种特别


的期待,更有对主

的绝对服从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趴好哦,长离大

”坎特蕾拉的声音带着温柔与魅惑,她抓住了长离的脚踝,将她拖到了床的中央,让长离与自己面对面地侧躺下,双腿

错。
“嗯……不行”长离的声音细若蚊吟,今夜和男


合已让她羞耻不已,现在,她竟然要和一个


还是自己的好闺蜜……用这种方式……
坎特蕾拉熟练地将玉势的一端对准自己,缓缓地推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即,她扶住玉势的另一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对准了长离那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


。
冰冷的玉石触碰到那敏感脆弱的软

,让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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