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准备的?”
“喜欢吗?”
殷流霜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故意伸直了一条腿,那尖细的水晶鞋跟轻轻勾住谢长风的玉带,顺着他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最终踩在了他两腿之间那处已经苏醒的硬物上。
“西域进贡的‘天蚕血丝’和‘琉璃盏’……为了见你,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她脚尖用力,隔着红丝袜和水晶鞋面,狠狠地碾磨了一下他的要害:
“还是说……谢宗主现在清心寡欲,不喜欢这种调调了?”
“妖

……”
谢长风倒吸一

凉气,那

被压抑了一年的、属于男

的原始兽

在这一刻彻底

发。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烛火摇曳,将两

的影子投

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而狂

。
谢长风不再像年少时那般温柔地去解她的衣扣,而是像一

被囚禁太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他粗

地一把将殷流霜按倒在那张厚实的八仙桌上,桌上的茶具被横扫落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啊……”
殷流霜发出一声惊呼,后背撞击桌面的疼痛让她眉

微蹙,但眼底却燃起了一

迎合的疯狂。
谢长风的大手毫不留

地探

那袭凤凰纹饰的华丽长袍内,粗

地撕扯开她的衣襟。那对饱满雪腻的豪

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他双目赤红,那双手不再是抚摸,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年的狂野与

躁,狠狠地揉捏、挤压着那团软

,仿佛要将它们捏碎在掌心里。更多

彩
“唔……风哥……痛……”
殷流霜仰起

,修长的脖颈绷紧。
谢长风没有理会她的喊痛,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他俯下身,张

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红梅,牙齿在那娇

的

晕上狠狠厮磨、吸吮,直到那里变得紫红不堪。
这是一种发泄。
是对那些

他妥协的长老、对那些虚伪的正道规矩、对这该死的身不由己的命运的报复。他想在这个


身上找回一点属于“谢长风”的自由,哪怕是通过这种近乎施

的方式。
“哈啊……用力……把我弄坏……”
殷流霜被这粗

的动作刺激得浑身战栗。她那双裹着红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

蹬,鞋跟磕在桌沿上。
“当啷!”
一只价值连城的透明水晶高跟履被她踢飞了出去,撞在墙角,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剩下的一只脚孤零零地挂在谢长风的肩膀上,红色的丝袜包裹着

致的足弓,在那透明的水晶鞋里紧紧蜷缩,透着一种被摧残的凌虐美。
“夹死我……就像你要绞死那些正道伪君子一样……”
谢长风低吼着,他感觉自己的腰快被这双红丝袜美腿给绞断了。
前戏粗

而短暂,因为两

都等不及了。
谢长风一把将殷流霜从桌面上拖了下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被死死按住,而那双裹着红丝袜的长腿则被迫大大分开,脚掌着地,依旧踩着那只仅剩的水晶鞋。
“趴好!别动!”
谢长风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颊挤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因为刚才的调

而微微张开、流着


的


。
“噗嗤——!!”
没有丝毫的怜惜,借助着体位的优势,他腰身猛地一挺,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她。
“啊————!!”
殷流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痛苦与快感

杂的悲鸣。
“太

了……风哥……裂开了……呜呜呜……”
“啪!啪!啪!”
此时的谢长风已经听不见她的哭喊,或者说,这哭喊反而成了催化剂。
他像个疯子一样,按着她的

,在她身后疯狂冲刺。那张结实的八仙桌在他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场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

侣间的欢好,更像是一场带着恨意的强

。
殷流霜那身华贵的凤袍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那挺翘雪白的

部,随着每一次撞击,


如波

般颤动,被拍打得一片通红。
但其实,这是这几年来,两

之间心照不宣的方式。
只有疼痛,才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只有这种窒息般的占有,才能让他们暂时忘掉外面那个令他们窒息的世界。
他们在彼此身上发泄着对这个世界的愤怒。
“啊?……去了……要不行了?!……”
很快,在这高强度的发泄中,谢长风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最

处,一

滚烫浓稠的


如子弹般


了她的体内。
他大

喘着气,刚想抽身,却不想殷流霜忽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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