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看着那双腿之间因为绳索的勒磨而微微张开的花唇,看着那潺潺流出的晶莹


已经打湿了勒在中间的麻绳。
“疼吗?”
谢长风蹲下身,伸手在那湿漉漉的绳结上按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手滑腻。
他眼神暗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手指顺着那条勒进

里的绳索轻轻滑动:
“可是流霜,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看,只是被绑住……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呀啊?——!别碰那里……绳子……绳子磨到了!”
殷流霜尖叫一声,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那种被束缚、被窥视、被掌控的羞耻感,混合着绳索带来的持续

刺激,让她体内的

欲如火山般

发。
“既然这么想要……那主

就先替那个宰相验验货。”
客栈的雕花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殷流霜仰面躺在榻上,平

里那

圣

的傲娇劲儿

然无存。此刻的她,像一只被

心料理后摆上案板的极品红蟹。粗糙的麻绳并非胡

缠绕,而是严格按照宰相的要求捆绑,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索勒过腋下,将那一对雪

高高托起,挤压出两团白腻诱

的半球,顶端的樱桃因为充血而紫红挺立。
最要命的是下身。长长的绳尾穿过她的后颈,连接着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向后折叠成羞耻的“m”字型,大开大合地

露着那处最隐秘的风景。
“谢大哥……你这绑得也太紧了……”
殷流霜试图扭动身体,但绳索的牵引让她只要一动,那根勒在

阜正中央的粗绳就狠狠摩擦过那颗敏感的

蒂。
“唔……好痛……你这是公报私仇……”她眼角泛红,带着哭腔控诉,但那媚眼如丝却更像是某种邀请。
谢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他伸手弹了一下那根绷紧的麻绳,发出“崩”的一声脆响。
“公报私仇?”谢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那湿漉漉的绳结,“师妹说得没错,你就是只专门吸


气的小狐狸

。不把你绑严实了,进了宰相府万一你


大发,坏了大事怎么办?”
“你……啊!别碰那里!”
他的手指恶意地按压在那颗被绳子勒得充血的小豆豆上。
殷流霜浑身触电般颤抖,原本白

的脸色瞬间涨红:“谢长风!你混蛋……快点……封印……封印又要发作了……”更多

彩
随着这段

子的“

夜

劳”,那道禁制早已松动。此刻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

燎原的邪火。那

热流顺着小腹

窜,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

缝里爬,痒得她钻心。
“求我。”谢长风看着她那处已经开始不断吐着


的


,声音低哑。
“求你……好哥哥……夫君……快进来给我止痒……”殷流霜难耐地摆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要被火烧死了……快用你的大



进来……”
“这可是你求我的。”
谢长风不再忍耐,单手扶住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


,


圆硕得仿佛一颗鹅卵石。他盯着那因为双腿被反折成m型而彻底

露、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


花唇,那里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


,像是在无声地索吻。
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挤开层层叠叠的媚

,缓慢而强硬地没

。
“噗嗤——”
一声甜腻的水声响起,那是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唔……!”
殷流霜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原本

白的脖颈瞬间绷直,向后仰起一道脆弱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怎么这么紧……放松点。”
谢长风倒吸一

凉气,被里面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吸吮得

皮发麻。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这样


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一层层

壁因为异物

侵而疯狂的绞杀。
“太……太大……要裂了……”
殷流霜眼角沁出了生理

的泪水,因为这种极致羞耻的捆绑姿势,她的骨盆被迫前倾,

道被拉成一条笔直的通道。那根粗长的东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

,硕大的


霸道地顶开了宫颈

那圈软

,死死抵在最

处。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的圣

大

。”
谢长风低笑着,开始缓缓律动。起初只是浅浅地研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拉丝的

水,每一次通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都让身下的


浑身颤抖。
“看清楚了吗,你的这里正在吃我的东西呢。”
由于姿势的原因,殷流霜甚至能越过自己被勒紧的胸部,看到那根狰狞的

器是如何在她


的


进进出出,将那一圈软

撑得透明发白。
“不要看……别

我看……啊?!”
随着她的话音,谢长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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