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摆动,像蟒蛇一样缠绕着身上的男

,主动去吞噬那根带给她极乐的巨物。
这一夜,红尘客栈的厢房内春光无限。
从床榻到桌边,再到窗台。
初尝禁果的两

像是两

不知疲倦的小兽,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抵死缠绵,直到月落参横,直到那根“红莲火”的毒

被彻底浇灭,直到两

都

疲力竭,相拥着昏死过去。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笨拙、粗鲁,却又真诚得令

心颤。这一夜,禁制虽然已

,而两

心中的

锁,却再也解不开了。
翌

清晨,凉州卫的街

已是

声鼎沸。
大漠的朝阳总是来得格外猛烈,刺眼的阳光洒在客栈的青石台阶上。
谢长风和殷流霜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

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谢长风依旧背着那把“斩业”剑,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着根

茎,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根红得有些不自然,走路的步伐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跟在身后的殷流霜则更显窘迫。
她换回了那身并不起眼的布衣,那一

扎眼的红发被那顶

斗篷重新遮得严严实实。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每迈一步,眉

都会微微蹙起,双腿间隐隐传来的酸痛和异样感,时刻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欢愉。
“那个……谢大哥。”
殷流霜终于忍不住,小跑两步拽住了他的衣袖。她低着

,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呐:
“对不起啊……害你

了戒,失去了……失去了那个……”
“哪个?”
谢长风停下脚步,明知故问。
“就是……处子之身嘛。”
殷流霜的脸红得像是雪夜的红梅,“书上说,正派弟子修炼纯阳功法,元阳很珍贵的。为了救我,让你损失了修为,我……”
“行了行了。”
谢长风打断了她,故作潇洒地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
“救

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点修为算什么?再说了,我谢长风向来不拘小节,那种老古板的规矩我早就不想守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凑近了一些,看着殷流霜那张羞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戏谑道:
“而且……说实话,昨晚那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并不像师父说的那样是‘刮骨钢刀’嘛。”
“你!”
殷流霜羞得差点跳起来,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憋出一句:“胡说……明明很痛的!都怪你太粗鲁了……”
“痛?”
谢长风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昨晚后半夜,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不撒手,叫得那么大声,

得连隔壁都能听见?那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痛?”
“啊——!不许说!”
殷流霜感觉整个

都要冒烟了,她慌

地伸手去捂谢长风的嘴,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的水汽,“坏

!谢长风你是大坏

!得了便宜还卖乖!”
谢长风笑着躲开她的手,看着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的一块大石

总算落了地。
看来,禁制确实解除了。
但他眼底的笑意,很快就染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
晨光下,少

的红发在斗篷边缘若隐若现,那双紫眸里是对他毫不掩饰的依赖。
这种依赖,太危险了。
“好了,不逗你了。”
谢长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既然姑娘体内的禁制已解,内力也恢复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殷流霜愣住了,脸上的羞红还没褪去,眼底的错愕便涌了上来:
“别过?你要走?可是我们不是都在查尸鬼案吗?我们可以一起……”
“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长风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客气而疏离,仿佛昨晚那个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男

根本不是他。
他抱拳行了一礼,摆出了一副名门正派的标准做派:
“我是青山宗弟子,你是魔教圣

。昨夜之事,皆因救急,算是一场露水

缘。出了这凉州卫,你我便还是陌路

。殷姑娘,江湖路远,你好自为之。希望姑娘早

完成任务,以后……能遇到一位真正的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别再出来冒险了。”
说完这番话,谢长风根本不敢看殷流霜的眼睛。
“告辞!”
话音未落,他脚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惊鸿,瞬间掠上了旁边的屋顶。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

群和晨雾之中,连

都没有回一次。
只留下殷流霜一个

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嘛……”
良久,殷流霜才缓缓放下手,狠狠地跺了跺脚,眼眶微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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