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8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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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加达南区,黄家庄园。
曾经门庭若市的豪宅,此刻显得格外萧条。佣

们大多已经被遣散,偌大的客厅里堆满了打包好的箱子,透着一

树倒猢狲散的凄凉。
书房内,灯光昏暗。
黄维国颤抖着手,在最后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笔下去,意味着黄家在印尼打拼了三代的基业——包括两万公顷的橡胶园、三座棕榈油加工厂、以及两家私有银行的控

权——全部归

了我个

的离岸公司名下。
而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替他还清了即将违约的美元债务,以及一笔对他来说仅够在国外养老的现金。
这叫“白菜价”,也叫“救命钱”。
“陈……陈先生,好了。”
黄维国放下笔,整个

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竟然还要带着几分感激。
因为只有我知道,如果他不签,明天的太阳升起时,那些疯狂的债主和

徒就会把这里撕成碎片。
“黄叔叔,明智的选择。”
我收起文件,递给身后的唐红豆,“机票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凌晨,有一架飞往新加坡的包机。到了那边,没

会找你麻烦,你也可以以我的经理的身份继续经营这些资产。”
“谢谢……谢谢……”黄维国老泪纵横。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看向书房那扇紧闭的套间门,“资产

割好了,有些『附加条款』,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黄维国身子一僵。
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那是他在绝望中为了换取全家平安,不得不摆上筹码桌的最珍贵的宝物。
“雅琳……她在里面等你。”
黄维国低下

,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沙哑,“陈先生,雅琳从小被我娇惯坏了,脾气有点倔,请你……请你善待她。”
说完,这位曾经的印尼首富,步履蹒跚地走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
我走到套间门

,伸手推开了门。
一

浓郁到令

窒息的甜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黄雅琳体内那特殊的腺体在极度紧张和亢奋下,分泌出的高浓度费洛蒙。
房间里点着红色的蜡烛。
黄雅琳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那是她这辈子穿过最大胆的衣服。
黑色的丝绸衬托着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她低着

,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

看向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凄美。
“陈……陈先生。”
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傲的“椰城明珠”。
“还叫陈先生?”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如酥,温度烫得吓

。
黄雅琳咬着红唇,眼睫毛颤抖着:“主……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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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父亲教她的。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黄家的大小姐,而是眼前这个男

的私有财产,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乖。”
我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那

致的锁骨上。
体内的[ 生物直觉] 在疯狂跳动。
在近距离接触下,她身上那

“天生媚骨”的气息简直像毒药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
如果换做普通男

,此刻恐怕早就化身野兽扑上去了。
但我没有。
我在品味。
“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你吗?”我轻声问。
“因为……因为我漂亮?”黄雅琳怯生生地回答。
“漂亮


多得是。”
我摇了摇

,凑近她的颈窝,


吸了一

气,“是因为你身上这

味道。它是毒药,也是补品。”
“味道?”黄雅琳茫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只知道从青春期开始,身边的男

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
“别动,让我尝尝。”我吻上了她的脖颈。
“嗯……”黄雅琳发出一声娇媚

骨的呻吟。更多

彩
仅仅是一个吻,她那特殊的体质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

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这就是[ 费洛蒙过载] 体质的可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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