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一切悉数吸纳、榨

。
一次、两次……五次!
当第五

滚烫的洪流如同决堤般倾泻而出后,林远那经过强化的身体,终于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肌

酸软得如同棉絮,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他紧紧抱着妻子汗湿滑腻的身体,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呻吟,然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地在她身上睡了过去。
他那鹅蛋般大小的睾丸,此刻也空空如也,疲软地贴在大腿根部。
季念一直在一旁默默地“休养生息”,观看着这场夫妻间的极致角力。
当林远终于力竭睡去,他

吸一

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跃跃欲试。
他轻轻将林远从斐初夕身上挪开,然后毫不迟疑地接替了他的位置。
新的战役再次打响。
季念那经过钝化处理的


,此刻成了他持久战的最大依仗。
他没有林远那种因“妻子被染指”而产生的变态兴奋,却有着对斐初夕这具“妖

”身体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以一种沉稳而持久的节奏,在斐初夕那依旧湿滑火热的甬道内反复研磨、冲击。
又是三个小时。
斐初夕在这场车

战中,展现出了令

匪夷所思的


耐受力。
她的身体仿佛是一个不知满足的熔炉,不断地索取,不断地压榨。
季念凭借着意志与特殊的生理构造,也在这三个小时内,被她榨取了两次滚烫的

华。
当第二次释放之后,饶是他神经再迟钝,也感受到了从灵魂

处涌来的疲惫与虚脱。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也伏在斐初夕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很快便也陷

了沉睡。
客厅内,一片狼藉。
而斐初夕,这个夜晚真正的主宰,在连续承受了两个男

长达六个小时、总计七次内

的疯狂挞伐之后,终于,那

自一个多月前注

神秘药剂异变以来,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如同黑

般

不见底的压榨欲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被降伏了。
她的身体依旧紧致而充满弹

,但那双总是闪烁着掌控与戏谑光芒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迷离与满足后的慵懒。
她能感觉到身体

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空虚与充实

织的余韵。
高

的余波如同温柔的

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感官。
她轻轻地喘息着,感受着身旁两个男

沉重的呼吸声。
最终,连她这个“


怪物”,也抵挡不住这极致消耗后的疲惫,眼皮越来越沉。
夜,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
落地镜无声地映照着客厅中央这幅荒唐而又奇异的画面:穆西岚蜷缩在沙发上,林远半压在斐初夕的身上,而季念则紧挨着斐初夕的另一侧,三具汗水淋漓、

疲力竭的身体

叠在一起,沉沉睡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汗味、体

的腥膻以及高档香水混合后的独特气息,地面上那些早已

涸或半

涸的粘稠

体,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长达一夜的疯狂。
这是他们第一次,四个

,都在这欲望的战场上,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一同陷

了沉睡。
当第一缕带着几分疲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慵懒地洒在地板上,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以及……一室的狼藉。
最先醒来的是季念和穆西岚。他们似乎对这种通宵达旦的疯狂早已习以为常,尽管身体也透着被极致消耗后的倦意,但

神

却恢复得相当快。
林远和斐初夕几乎是同时被一些细碎的响动惊醒。
睁开眼,便看到季念正从一旁的酒柜里拿出了两个

净的阔

玻璃杯,放在了客厅中央那片相对空旷的地板上。
而穆西岚,这位经验丰富的玩家,早已是神采奕奕,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兴奋,她正灵活地舒展着身体,发出几声满足的喟叹。
只见季念将其中一个杯子放在穆西岚面前的地上,穆西岚心领神会,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她轻巧地走到杯子前,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熟练地踮起脚尖,以一个标准的

蹲姿势,将自己那经过一夜疯狂蹂躏、此刻依旧显得饱满湿润的蜜

,

准地对准了下方杯子的开

。
那动作自然而然,仿佛进行过无数次演练。
林远和斐初夕自然明白这是要

什么——这是他们圈子内一种略带恶趣味的“成果展示”,看看经过一夜的“辛勤耕耘”,

方体内到底承载了多少“战利品”。
林远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转过

,用一种期待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神望向身旁的斐初夕。
斐初夕刚刚从沉睡中醒来,身体的每一寸都还残留着被

番征伐后的酸软与慵懒。
她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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