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直接冒烟。
角落里的路鸣泽,面对叶列娜的怒火,脸上那恶魔微笑丝毫没变。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愤怒,像看一出好戏。
“回答我!”叶列娜试图下床,但路鸣泽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啪。”
还是那声清脆的响指。
没光影特效,没惊天动地的声响。但响指落下的瞬间,叶列娜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我眼睁睁看着她脸上那高傲的、

王般的怒火,像被瞬间浇熄的火焰,连烟都没冒。
换上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发自灵魂最

处的、纯粹的恐惧。
那不是对

力或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更

层的、面对无法理解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时,最原始的战栗。
她脸色瞬间惨白,比身上皮肤还吓

,那双亮眼睛里的光彩一下子全灭了,只剩空

的无底惊骇。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吐不出,只能死死闭上,好像怕一开

魂就被抽走。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这颤抖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清晰传给我,激得我也打了个寒颤。
“现在,你明白了吗?”路鸣泽的声音依旧轻柔,在这死寂房间里却冷得刺骨,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叶列娜没回答,只用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看着他,身体抖成风中落叶。
路鸣泽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目光转向我,又落回因恐惧而僵硬的叶列娜身上。
“好好侍奉我的哥哥。”他用吩咐仆

般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这是你唯一的任务,也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说完,他不再多看我们一眼,转身退向墙角,身影融进

影里,像滴墨水掉进黑夜,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那个恐怖的、自称弟弟的小鬼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脑子空白的我,和一个赤身

体、抖个不停、脸上写满惊恐的金发

孩。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场荒诞噩梦。
我低

看怀里这个陌生、美丽、却吓

胆的

孩,她的恐惧那么真实,那么有传染力,让我也从心底冒起寒气。
这他妈哪是“大造化”,这分明是个裹着糖衣的、最恐怖的诅咒。
死寂在房间里蔓延,空气凝固得像冰。
我感觉自己抱着一具高频振动的冰雕。
叶列娜的身体又冷又硬,那不受控的颤抖通过紧贴的皮肤,把她灵魂

处的恐惧源源不断传给我。
我甚至能听见她牙关磕碰的咯咯声。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一个世纪。
终于,那剧烈的颤抖慢慢平息了。
叶列娜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子,把那双没了所有光彩的、空

的眼睛,聚焦在我脸上。
她眼神里再没之前的愤怒和高傲,也没了戏谑和兴奋,只剩下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和绝望的麻木。
像朵被

风雨摧残过的玫瑰,花瓣掉光,只剩残

枝

在风里抖。
我看她这副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同

?
怜悯?
还是为自己被扯进这

事的无措?
我张张嘴,想说点“你还好吗”或者“这怎么回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可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语言都是放

。
叶列娜没给我开

的机会。
她

吸一

气,像做了个巨大的、违背她所有意志的决定。
她脸上那万般不愿的表

明显得刺眼,好像每块肌

都在抗拒,都在尖叫。
但她还是动了。
她像个关节生锈的木偶,僵硬地、一寸寸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跪坐在那片狼藉的、还沾着我们体

和血迹的床单上。
金色长发垂下来,像道帘子遮住她大半张脸,也挡住了她眼里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屈辱。
然后,她朝我挪了过来。
她没看我眼睛,只低着

,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因为一连串惊吓早已软下去的阳具。那触感又冰又软,激得我浑身一哆嗦。
我想把手抽回来,想说“别这样”,可我看见了她抬眼的瞬间——那眼神

处是种如果违抗命令就会被彻底抹杀的、不见底的恐惧。
我知道,要是拒绝,那个叫路鸣泽的魔鬼真可能让她从这世界上消失。
所有反抗的话全堵在喉咙里,我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她摆布。
叶列娜脸上没有一丝

欲,只有完成任务般的机械和麻木。
她把我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放在她并拢的、白得晃眼的大腿之间。
那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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