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兄长柔弱可欺

猪肝碎，今天晴不冷，再给猫猫狗狗都用桃叶水洗一回澡，驱驱虫虱。

    见文雪鹭还在那杵着，漆萤喊他：“雪鹭，去把我摘的桃叶舂碎，再烧一炉热水，我去找找二圆。”

    二圆是文家的猫，漆萤搬进来以后，文升鸾给家中猫狗都取了名字，狗叫大圆，猫叫二圆，一开始狗叫小雪，猫叫小鹭，文雪鹭不同意，好说歹说给换了。

    两只猫很乖，一柱香的时间，洗好、沥，用棉巾裹好抱回屋。

    狗不行，才冲了半盆水，便甩得到处都是，路过的文升鸾被弄了一裤脚的水，往墙角抄起杀猪刀大喝一声：“狗东西，再动给你俩狗爪剁了！”

    黄狗安静下来，蔫在原地，文雪鹭边洗边道：“阿姐，过几休沐，我们去祭一祭慈音，给她烧些纸钱。”

    “行。”

    文雪鹭见漆萤不在，又道：“阿姐，慈音给你了几幅画，在正堂桌上。”

    “给我？”文升鸾觉得好新奇，放下刀转身回屋，正与漆萤擦肩而过。

    “小萤，过几我们一起去祭奠慈音？”

    漆萤点点。

    “雪鹭说慈音给我留了几幅画？”

    “那不是给你的，是给雪鹭的，阿姐看完，请一定要放回雪鹭的屋里。”

    “行。”死者为大，慈音说什么，便是什么。

    文雪鹭停手，幽怨地望着漆萤。

    “小萤……你怎么这么使坏？过些子发俸，原打算给你和阿姐买新衣的，你不想要啦？”

    他也想气气她。

    漆萤没答，她在想事。

    茶肆里那些赌鬼还在，不知后哪些无辜儿会落得家亡的下场。

    禁赌，是禁不完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