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手上。”

    “喂！”

    她忽然转，看向被遗忘一旁的李鬼鏖——此刻他还被白绫缚得像个粽子，却扯着嗓子喊道：“我要学剑！”

    李鬼鏖的声音格外响亮，广场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众弟子转望向这个地上的少年。闫旭忍不住问：“宗主，这是谁？”

    “你再说一遍。”

    叶双华声音微微发颤，又问李鬼鏖。李鬼鏖毫不犹豫：“我要学剑！”

    就这么四个字，叶双华已经多久没听过了？

    天华宗弟子那么多，每个来这里的理由都五花八门：有想修仙，有求神通，有图个出地，还有天资好却不知该什么，就稀里糊涂进了门。

    可像这样纯粹的，只为学剑而来——天华宗本就是剑道门派，但就冲着“学剑”二字门的，这小子还是一个。

    她沉思了片刻，终于点：“好。你根骨奇佳，一身杀气，若能道，或许也能慢慢祛除。从今起，你就拜我为师——”

    “不！”

    李鬼鏖突然打断，声音尖锐。

    “不？”叶双华愣住。

    “我要拜刚刚那个为师！她比你厉害！”

    “羽枫？”

    “蠢货！你没见宗主刚才的无剑之境？那一下剑意，天下能接住的都没几个！”

    弟子们顿时骂声四起，可李鬼鏖眼睛直勾勾盯着叶双华，丝毫不退让。

    叶双华凝视他的双眼，仿佛从中看到了什么。她轻叹了气：“也好，你自己去吧。你伤了羽枫，还让她当众出丑，能不能成徒，与我无关。”

    她收起白绫。李鬼鏖一骨碌爬起，叶双华正想指路给弟子带他去，只见他鼻子微微耸动，就这么径直离开了广场，往宗内处走去。

    “鼻子倒灵。彩华！你跟着他，别让他误禁地。”

    群中，一个少站了出来，行了个礼：“是！宗主！”

    彩华跟在李鬼鏖身后，本想靠近问问况，却被他身上那浓重的血腥恶臭得连退几步。

    就这么保持距离，李鬼鏖也不理她，一门心思往前赶。

    叶双华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忽然泛起一丝苦笑：“师妹，我好像处处都比不过你啊。”

    秦羽枫的住处，就在天华宗后山。

    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是一间孤零零立在雪山上的小木屋。

    唯一像样的地方，是屋外不远处的一汪温泉。

    此时，她正泡在温泉里，水珠顺着她傲的双峰滑落。

    右的尖端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

    秦羽枫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小畜生，下嘴还真够狠的。”

    话音刚落，她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滑向了双腿之间。

    玉指在蜜上轻轻摩挲，脸颊微微泛红。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将指尖探了进去，缓缓扣动。

    呼吸渐渐了节奏。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一刺鼻的血腥味突然从雾气中飘来。

    秦羽枫猛地回神，从水里跃出，随手披上黑袍。

    水雾缭绕中，李鬼鏖拖着那柄猩红长剑走了出来。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她叹了气：“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上门了？”

    李鬼鏖二话不说，把剑往地上一，大喊道：“师傅！教我剑！”

    秦羽枫沉默了一会儿，提起自己的剑，从他身边掠过。只扔下一句：“滚。”

    她转身往小屋走。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落，李鬼鏖愣了愣，竟然真的一滚，就这么滚着跟了上来。

    “师傅！教我剑！”

    秦羽枫瞥见他那滑稽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抬腿跨了过去。

    李鬼鏖的目光被她腿间的风光吸引了片刻，又继续滚，一路跟在她身后，嘴里不停重复：“师傅！教我剑！”

    直到“砰”的一声，他撞上了紧闭的木门。

    秦羽枫进了屋，坐下。

    小屋简陋得很，就两间房：一间客堂，一间寝室，仅此而已。

    她拿起桌上的酒壶，灌了一，靠在椅子上享受片刻的安静。

    可没多久，木门就开始被撞得吱呀作响。秦羽枫眉一皱。“师傅！教我剑！”

    她终于忍不住了，眼神沉沉地打开门，只见李鬼鏖还在地上滚来撞去。

    她一脚踩住他：“想学剑？行。你跪在门，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就跪到明天早上，我就收你做徒弟。”

    李鬼鏖听完，立刻跪直了身子，闭紧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那么定定地跪着。

    “还算听话。”

    秦羽枫重重关上门，又喝了半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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