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我要你老公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把你按在厨房流理台从后面

到哭着求饶;我要你怀着我的孩子,挺着大肚子,还要穿最紧的裙子来公司,让所有

都看见你这对贱

子涨得要炸了,

水把衣服浸透,却只能让我一个

吸。
他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狠,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往她骨

里钉:“你骨子里就是个欠

的贱货。你老公越

你,你越想被我

烂,对不对?你每次抱着他说‘我

你’的时候,子宫里装的其实是我的


,对不对?你每次对着镜子整理这张端庄的脸,其实想的都是被我掐着脖子按在落地窗前,让整座城都看见你发

的样子,对不对?”
汤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唇,声音发抖,却带着近乎

碎的清醒:“汉总……你说得对,我……我确实下贱。可我……我还有老公,还有家,还有……我自己。我怕……我怕有一天真的回不去了。”
她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挣扎,水光晃得厉害:“我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怕再往前一步,我就彻底毁了。”
汉三余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

得像一

井。
他忽然低笑一声,松开坠子,指腹擦过她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毁?汤妮,你早就毁了。毁在我第一次把你按在落地窗前

进去的那一刻。你只是还没习惯承认而已。”
他退后半步,重新拿起酒杯,朝她举了举,语气恢复了云淡风轻:
“不急。我给你时间。但记住,这条项圈我随时可以换成更粗的,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汤妮站在原地,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却又像被火烧着。
她低

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甲


掐进掌心,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我……我先回去了。”
汤妮转身要走,裙摆刚掠过夜风。
汉三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等等。”
她脚步一顿,没回

,只听见高跟鞋与石板地轻碰的回声。
汉三余晃着酒杯,语气像在聊天气一样轻描淡写:“我后天我就回京谷市了。走之前,我想去你家做客。也想跟你老公好好喝一杯,聊聊男

之间的事。”
汤妮猛地回

,瞳孔骤缩,声音几乎发抖:“去……我家?”
汉三余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怎么,不欢迎?你老公刚才不是说‘以后常联系’吗?我这

最讲信用。”
他往前半步,低

贴近她耳廓,声音压得极轻,却足够让她每一个毛孔都炸开:“放心,我不会当着他的面

你。我会挑他喝醉的时候,把你按在你们结婚照下面,让你一边哭一边喊‘老公’,一边被我

到失禁。到时候你再告诉他,你子宫里那滩


是谁的。”
汤妮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死死掐住栏杆,指节青白。
就在这时,落地玻璃门被推开。
张哲的声音带着点醉意和兴奋从后面传来:“老婆!汉总!你们在这儿啊!”
他快步走上阳台,身后跟着那个95后小花。
小花一脸无辜地摊手:“张先生,我在车里翻了半天都没找到礼物,汉总你是不是记错了呀~”
汉三余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温文尔雅的笑,仿佛刚才那个满

下流的男

只是幻觉。
“哎,是我记错了。”
他抬手拍了拍张哲肩膀,语气亲热得像老朋友,“正好刚才跟汤总监聊到,我想去你们家做客,也好把礼物当面补上。张先生明天晚上有空吗?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张哲酒意上

,又被刚才小花各种撒娇吹捧,正飘着,完全没察觉空气里的不对劲, 一听这话立刻拍着胸脯:“有空有空!当然有空!汉总能来我家,那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明天晚上,我亲自下厨!老婆你说是不是?”
他兴奋地搂住汤妮的腰,低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声音说:“老婆,汉总看得上咱家,是给足你面子了啊!”
汤妮僵在原地,脸色白得吓

,嘴唇抖了抖,却发不出声音。
汉三余的目光越过张哲的肩膀,落在汤妮脸上,嘴角勾着温良无害的笑,声音却带着钩子:“汤总监没意见吧?”
汤妮喉咙发紧,像被什么堵住。
她张了张嘴,声音

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没、没有。”
张哲更高兴了,搂着她肩膀哈哈大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汉总,明晚我家等着您!”
汉三余点点

,侧身牵起小花的手,语气温柔:“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夫妻团聚了。明天见。”
他临走前,最后看了汤妮一眼,眼神意味

长,像在说:“跑不掉的。”
落地玻璃门再次合拢,宴会厅的喧嚣重新涌进来。
张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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