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上她左边的

房。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包住整个

球。
指腹带着薄茧,却烫得惊

,从

根慢慢往上推,泡沫像雪一样堆在


上。
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掌心托住,整只手绕着

房画圈,一圈一圈,像在量尺寸,又像在安抚。
汤妮的呼吸立刻

了。

尖被热水泡得发胀,稍微一碰就电流一样窜到小腹。
她想躲,可后面是他的胸膛,躲不了。
只能仰起

,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怕。”
他声音低哑,贴着她耳廓,“今天不惩罚你。”
他的拇指终于碰到

尖,轻轻一抹,把泡沫抹开。

尖立刻挺得更硬,像一颗被雨水打湿的红樱桃。
汉三余用指腹绕着

晕慢慢打圈,时而轻刮指甲,时而用指肚碾压,像加藤鹰最擅长的“螺旋指法”,每一圈都

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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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妮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窝。
“抓着我。”
他命令,却没有平

里的冷。
汤妮颤抖着双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肌

里。
她哭着摇

,眼泪混进水里:“不要……太痒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送。

尖被他揉得越来越肿,颜色从紫红变成艳红,亮得像要滴血。
他换了右边的

房,用同样的手法,左手指腹继续在左边

尖上画圈,右手却开始“弹琴”,用指节轻轻敲击

尖,再突然用指肚包住整颗


,往外轻轻一拉,
汤妮“啊”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

房几乎完全送进他手里。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又舍不得他停。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

:
原来被这样碰,是舒服的。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纯粹的、让

想哭的舒服。
汉三余低

,舌尖舔过她左边

尖,轻轻一卷,把上面残留的泡沫卷走。
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却再不用力咬。
汤妮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

进他湿漉漉的

发里,像抓住救命稻

。
他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把她的胸洗

净。

尖被揉得肿胀发亮,

晕上全是浅浅的指痕,像被盖了无数个温柔的章。
接着,他把她往上托了一点,让她

部悬空,腿自然分开。
热水漫过大腿根,汤妮立刻慌了,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膝盖顶住。
“乖,抬起来。”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蛊惑。
汤妮哭着摇

,可身体却先一步听话,

部微微抬起。
汉三余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肿胀的

唇,像拨开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热水冲进去的瞬间,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
“放松。”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声音沉稳,“我只是给你洗

净。”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颗肿得几乎翻倍的

蒂。
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像夹住一颗珍珠,先是上下缓慢滑动,把泡沫涂满,再突然停住,用指腹碾压。
汤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

碎的呜咽。
她昨晚被折磨了一整夜,那里敏感得可怕,稍微一碰就又痛又痒,可他的动作却温柔得要命,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他用加藤鹰最拿手的“螺旋指法”:
先用中指指腹贴住

蒂顶部,轻轻往一个方向画圈,另一根手指同时从下方托住

唇,往反方向滑动。
两

力道一正一反,像要把那颗小

珠从根部拧出来,又像在给它做最

密的按摩。
汤妮的眼泪哗哗往下掉,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恨不得把整颗

蒂塞进他指缝里。
“别……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哑得像

风箱。
汉三余却只是“嗯”了一声,动作更慢更轻。
他把中指探进


,只进一节指节,就停住,轻轻勾了勾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汤妮的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

水“滋”地一声涌出来,和热水混在一起。
他没再


,只是用指节在那一点上画圈,时而轻刮指甲,时而用指腹碾压,像在给一块璞玉打磨。
汤妮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像在求他再进去一点。
她恨自己。
恨自己怎么能这么下贱。
可身体的记忆却比大脑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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