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哭求,声音嘶哑

碎,被金属束缚的身体扭动着,却根本无法改变这屈辱的姿势分毫。
罗刹妃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熟练地拿起盆中那支巨大的注

器,排空空气,吸满了冰冷的

体。
然后,她将那细长的软管前端,抵住了凌霜后方那个因为恐惧和润滑而微微张开的小

。
“放松点,不然会更疼哦。”罗刹妃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劝慰”。
冰凉的触感和异物

侵的恐怖感觉,让凌霜浑身剧颤,她死死咬住牙关,全身肌

因为极致的抗拒和羞耻而绷紧。
罗刹妃开始缓缓推动注

器的活塞。
一

冰冷、庞大的

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强硬地涌

凌霜身体最

处!
那感觉陌生而恐怖,充满了她的肠道,带来强烈的胀痛和便意。
她闷哼一声,额

死死抵着地面,手指抠紧了刑椅的金属边缘,指节泛白。
她在拼命忍耐,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对抗着身体本能的排异反应和那汹涌而来的、令

绝望的便意。
罗刹妃推注得很慢,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甚至绕到凌霜面前,蹲下身,欣赏着她因为极力忍耐而扭曲的表

,布满汗水、泪水和血污的脸颊,以及那双写满了痛苦、羞耻和哀求的眼睛。
“看啊沈大少,你的保镖多能忍。”罗刹妃对着沈屹的方向说道,语气轻佻,“就是不知道,她能忍到几时?这盆水,可才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呢。”
沈屹站在那里,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看着那个曾经强大冷静的


,此刻像牲

一样被固定着,承受着如此下作而残忍的羞辱,胃里翻腾得更厉害了。
他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看向凌霜那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廓,一种复杂的

绪在他心中翻涌——有愤怒,有不忍,有尴尬,更有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茫然。
他从未想过,

与

之间,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
罗刹妃继续推动活塞,冰冷的

体不断涌

。
凌霜感觉自己的腹部越来越胀,仿佛要炸开一般,那强烈的便意如同海啸前的


,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
“快……快了……”罗刹妃如同魔鬼般低语,“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第几秒?”
终于,当注

器推到尽

,整整一大盆冰水被完全注

凌霜体内时,她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
罗刹妃猛地抽出了软管。
失去了堵塞,那

庞大而冰冷的水流,混合著肠道内原本的污物,以无可阻挡之势,从那个被强行扩张的


猛烈地


而出!
“噗——!!!!!”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羞耻的声响,浑浊的、带着恶臭的水柱汹涌

泻,溅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形成一滩迅速扩大的污迹。
在那一瞬间,凌霜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如同灵魂被抽离般的哀鸣,将脸


埋

臂弯,整个

如同死去了一般,不再有任何动静。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泻之中,彻底崩塌,灰飞烟灭。
囚室内,恶臭弥漫。
罗刹妃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带着胜利者和征服者的笑容,看向脸色惨白、目瞪

呆,几乎要呕吐出来的沈屹。
“看到了吗?沈大少,这就是不合作的下场。”她的声音如同寒冰,“现在,告诉我,”星核“的坐标启动密钥,到底是什么?难道你想看着她……被玩坏掉吗?”
沈屹的目光艰难地从地上那滩污秽和刑椅上那个仿佛失去灵魂的躯壳上移开,看向罗刹妃那疯狂而残忍的眼睛。
他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长久以来建立的骄傲、算计、权衡,在这一刻彻底被这地狱般的场景和扑鼻的恶臭所摧毁。
他几乎是脱

而出,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崩溃:
“……是……是她的掌纹……和……和我的声纹……双重验证……”
沈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在弥漫着恶臭的囚室里回

。
凌霜瘫在刑椅上,意识模糊,那句“她的掌纹”像一根冰冷的针,刺

她几乎麻木的神经,却激不起任何涟漪。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反抗。
一个手下快步上前,粗

地抓起她一只满是伤痕和污垢的手,用便携式扫描仪取走了她的掌纹。
整个过程,凌霜如同没有知觉的

布娃娃,任由摆布。
沈屹被押了出去,合金门再次关上,隔绝了他复杂而狼狈的身影。
囚室里,只剩下如同死去般的凌霜,以及脸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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