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伪骨科）

搭在沐栖帆布袋带子上的手。

    我正用一种半握着的姿势，手指蹭着粗糙的帆布，也蹭着下面她单薄的肩线。更多彩

    ?“这位是……？”男的开，语气试探。

    ?我没说话。

    我看着他。

    看了大概有五秒钟，直到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眼神开始飘忽。

    然后我移开目光，揽过沐栖的肩膀，带着她转身往外走。

    ?“我哥。”我听到沐栖小声解释了一句，声音很快被教室的嘈杂淹没。

    ?哥。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手指收紧，隔着开衫和里面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

    瘦。

    但硌手。

    我用的力气可能有点大，她轻轻缩了一下，没躲开，顺从地跟着我的步伐。

    ?走廊里很多，下课的高峰期。

    我们逆着流往外走，我走在她前面半步，用身体给她挡开碰撞。

    没说话。

    我能听到她细细的呼吸声，还有帆布袋随着脚步一下一下轻拍着她大腿外侧的声音。

    ?走到楼梯拐角，少了一些。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快步走有点泛红，仰着脸，眼睛还是那么看着我，带着点询问，但更多的是习惯的等待。

    等我发话，等我决定下一步去哪，等她需要做出什么反应。

    ?“那谁？”我问。声音压得很低。

    ?她眨了眨眼，像是需要时间理解问题。“……王皓。市场营销专业的。选修课同一个班。”

    ?“找你几次了？”

    ?她垂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三四次吧。问作业，或者……讨论课堂内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讨论。”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顶着上颚，品着里面的意味。“讨论出什么了？”

    ?她摇摇，发丝蹭过我的手背，有点痒。“没有……就是普通说话。”

    ?“普通说话。”我又重复。

    我感觉自己像个复读机，但我控制不住。

    那恶心的感觉还在胃里翻腾，现在混合着一种更尖锐的东西——失望？

    不对，是……被玷污的感觉。

    她的思绪，那片我以为纯净无暇的领域，被外，被那么一个劣质的、散发着廉价发胶和自以为是的雄荷尔蒙气息的东西，染指了。

    哪怕只有一丝。

    ?我凑近她。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洗衣混合着她本身体温蒸腾出的味道。

    很净，很软。

    可我现在闻着，却觉得那净底下，藏了别的气味。

    一种虚幻的、但我就是能感觉到的、令作呕的侵。

    ?“沐栖。”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你对他好奇？”

    ?她猛地抬眼，瞳孔微微收缩，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的脸——绷紧的下颌线，没什么温度的眼神。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迅速摇，幅度很大。

    “没有！我……我只是觉得他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烦。”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总是来说话。我不知道怎么拒绝。”

    ?烦。

    我咀嚼着这个字。

    烦，是负面绪。

    但“不知道怎么拒绝”，里面就包含了犹豫，包含了不想伤害对方，包含了……她对他行为的某种默认的容忍。

    容忍，就是一种空间。

    给了他存在的空间。

    ?这比好奇更让我无法忍受。

    ?我闭了闭眼，吸一气。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做了决定。

    惩罚。

    需要惩罚。

    不是对她身体，那太简单了。

    是对她那种不设防的、允许他靠近的思绪。

    要让她记住，她的注意力，她的反应，她每一寸皮肤下的细微战栗，都只能因为我而产生。

    ?“下午有课吗？”我问，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她摇：“没了。”

    ?“带你去咖啡馆学习。线代数，你上节课没听懂的地方。”我说，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转身继续下楼。

    ?她跟在我后面，脚步声有些迟疑。“……去哪家？”

    ?“学校后门，转角那家，‘慢时光’。”我说。

    那家店我知道，安静，座位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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