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连声高叫,在刺激的冰火两重天中达到了高

,而且还是


!
我赶忙用嘴接住她

出来的


,心想上官红好厉害,肚子都被冻成冰块儿了还能

出来。
“咦?”
怎么半天了怎么还没

完?
我仔细一看,原来上官红运用内功已经将身体里的冰块融化了,现在正在往外

的是肚子里的灌肠

,水流里还夹杂着几个正在活蹦

跳的跳蛋。
“哇!红姐好厉害啊!都

出来啦!”我赞叹道。
“嘿嘿,好爽啊!妹妹你也来爽一下吧。”说罢,已经完全摆脱束缚的上官红就将毫不反抗的我拉到了一个大字形木架旁边。
上官红用架子上的手铐、脚铐铐住我的手腕、脚踝。
又拿起绳子使劲勒住我的胸部,把我的

房勒的大大的,搞的我娇喘连连。
还用束缚带扎紧我的小腰,把我的腰围整整缩小了一半。
“妹妹的腰真细啊,姐姐好羡慕呢。”上官红挑逗道。
然后她拿来一些奇怪的药膏涂抹在我的双

、小

和尿道上,当然,涂抹的过程中还不忘记挑逗我。
“嗯……红姐,你给我抹上的是什么啊?哦……别捏……怎么感觉凉凉的?哦……不象春药呢?哦……”我奇怪的问道。
“嘿嘿,这不是春药,这个防止烧伤的药膏,不过这种药膏只是防止烧伤,却不减少火焰带的痛苦呢。”上官红坏笑道。
“防止烫伤?难道说……”我惊叫着使劲扭动身体,不过没有任何效果,因为我正期待着下面的节目呢。
“小妹妹,你猜对了!”说完她拿出三只特殊的蜡烛,用支架放到我的两个


和

蒂下面。
“这可不是普通蜡烛哦,这种蜡烛能产生比普通蜡烛高一倍的温度,好好享受下吧。哈哈!”
“不,不要……”我扭动着身体,但


和

蒂却丝毫不动的停留在蜡烛的正上方,等待着蜡烛的点燃。
上官红点燃了蜡烛,火焰直接烧到我敏感的两个早已挺立的


和早已充血的

蒂上,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啊!啊……啊……”我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却唯独不扭动正在被烈焰烧烤的三点。
“嗯……好像闻到烤

的香味了呢,不知道烧烤少



和

蒂好不好吃呢。”
上官红拿着细铁钎拨弄着我被火烧的部位说道。
“啊……不行了!要烤糊了!要烧着啦!啊!烧着啦!”我全身通红、沾满了汗水。


和

蒂在烈焰中更加挺立,滴落下不知是何物的

体。
我感到在这三个点上传来的巨大刺激,好像脂肪都被烧化了。
上官红手里的细铁钎也被烧的通红,“还真烫呢,我都拿不住了,送给你吧!”
说完,上官红便将快要融化的细铁钎猛的

到我的尿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剧烈的刺激中,我再次达到了高

。
同时我也解开了捆绑,但却不拔出

在尿道里的细铁钎,而是

笑着向好像“束手无策”的上官红

了过去。

在快乐时总是感觉时间过的飞快,比赛结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但在我们两个超级痴

的强烈要求下,大赛组委会同意延长我们两个的比赛时间,但是当我们两个“比赛”到晚上十点的时候组委会实在受不了了,强硬的判我们两个为平局。
因为从下午一点半到晚上十点我们两个都在广场中心的圆台上“激烈的比赛”,但我们两个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较量”而显出劳累,反而越玩越兴奋,越玩越过瘾,越玩越激烈,越玩越夸张,越玩越有

神。
可是王山而士城所有的医生、神官却支持不住了。
广场周围众多观看我们比赛的观众由于各种原因而不断晕倒,组委会请来了能找到的所有医生和神官来救治这些观众,但是很多男

医生也因为受不了我们两个“激烈的比赛”,而纷纷倒下,致使那些勉强支撑下来的组委会成员以取消比赛资格为要挟,强硬的为我们两个的“比赛”画上了句号。
其实这些观众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有一些是由于专心看比赛,顾不上吃饭喝水而虚脱的;有一些是由于鼻血流的太多而昏迷的;有一些是由于受不了我们两个夸张的比赛过程而吓晕过去的;有些是由于看比赛是

神高度紧张而神经崩溃的。
当然,还是有一些病

比较难以医治,那就是由于过渡的打手枪而

尽昏迷的,在这类病

中还有几十个

病

严重,

尽而亡。
为此组委会还赔给了遇难者家属大量金币,并且宣称要从我和上官红的比赛奖金中扣除这部分花销。
当我们两个“罪魁祸首”依依不舍的停止“比赛”走下圆台的时候上官红对我说:“啊,好久没有象今天这么爽啦!你表现真不错,做个朋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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