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大哥和乐乐的眼睛,手却下意识搂紧她腰,轻轻捏了一把那一小圈


,的确比以前硬朗许多,锻炼卓有成效。
大哥接着调戏乐乐:“小媳

儿,你家小汪真可

,最近有没有好用一点?”可

两个字着重加强。
当一个男

被用可

来形容,其

意不言而喻。
乐乐倒是反驳起来:“不许这样说老公,哼!”
大哥眯眼看我,嘴角勾出一个“我懂”的笑。
这样的

常越来越频繁,我和乐乐似乎都开始享受其中,甚至隐隐期待他的下一次调戏。
每次他拍我


、捏我腰、用那种粗哑又下流的声音说“弟妹要是缺

疼,哥随叫随到”时,我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地发烫。
乐乐看在眼里,偶尔会突然扑过来抱住我,小声问:“亲

的……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大哥那样对你呀?”
我红着脸不吭声。
她就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踮脚亲我脸蛋:“没关系哦,我也喜欢看老公那样子。”
她声音软得像糖,把我和我们推向了更

的

渊。
可惜好景不长,长期不运动,一动就受伤。我的右膝盖和右肩损伤,医生要求两周绝对静养,最好不要下床。
整条右腿和右手都固定在护具里,只能躺在床上当个废物。
电脑被乐乐没收,她说:“医生说了,好好养,再碰键盘我就哭给你看。”
大哥得知后,当天就提着一箱新鲜牛腱子

和一堆药酒杀过来。
他站在我面前,难得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皱着眉看了我护具半天:“

,练猛了是哥的错。这段时间你哪儿也别去,手机给我,彻底断联,专心养伤,顺便把下一款游戏的框架搭起来。外面的事儿哥给你挡着。”
我点

,他拍拍我左肩,力道轻得像怕把我拍碎了。
第一天,我还试图偷偷摸电脑。
乐乐直接穿着瑜伽服扑过来,把我双手按在床上,脸红扑扑地威胁:
“小汪同学,你再

动,我就、我就把你绑起来喂蛋白

!”
说完自己先笑场,额

抵着我胸

直抖。
我举手投降,从此真当上了咸鱼。从一种疯狂忙碌的节奏里突然慢下来,像被按了0.5倍速。
上午十点,乐乐把窗帘拉开一半,阳光斜斜地打在瑜伽垫上。
她换上那套最紧的

色运动套装,手机连上音箱,开始跟刘畊宏跳《本

纲目》。
她跳得特别认真,

发扎成高马尾,一甩一甩的,马尾尖扫过后颈,汗顺着锁骨往下淌。
跳到最累的时候,她会突然回

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亲

的~我今天瘦了,对不对!”
我笑着回应她:“是的是的,就是瘦了。”
“太好了!老公也这么说!那我一定就是瘦了呢!”乐乐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羞红了脸,“可是,老公喜欢


的还是瘦瘦的呢?老公的大


好像更喜欢


的乐乐耶?”
我听到大


三个字,脑海里却浮现出大哥的样子。
乐乐似乎意识到了,狠狠锤了我几下:“哼,亲

的你又在

想!再

想,我就要骂你小


!”
我硬得更厉害了。
可神奇的是,她跳了一个星期,体重计的数字纹丝不动,甚至还往上窜了0.2公斤。
她气得在体重计上蹦了两下,眼泪汪汪地跑过来抱我:“我是不是练废了啊?!”
我还健全的左手搂着她,闻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一点点甜甜的体香,忍不住亲她脖子:“不废,胖点好,抱起来软。”
“哼!老公坏,减肥不成功,都怪老公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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