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病榻前伺候。

    愧疚与感动织在一起，堵得我胸发闷。我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她们今晚是铁了心要守着我这具被神罚折腾得半死不活的身体。

    “行……我不赶你们……”我终于还是妥协了，声音越来越低，那被药物压下去的困意再次如同水般涌了上来，这次不再是那种令心悸昏厥，而是带着几分安心的沉重，“那你们……要是困了，就在旁边趴会儿……别硬撑……”

    荧见我不再赶，紧绷的脊背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把轻轻靠在床边，一只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指，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稻。

    “睡吧。”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们都在呢。”

    在意识彻底沉黑暗之前，我感觉到云堇温热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眼皮，帮我挡住了那盏昏黄的灯光，耳边隐约传来她们极低极低的谈声，像是摇篮曲一样，将那场关于神明怒火的噩梦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这场高烧足足烧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就像是被丢进了炼狱里反复炙烤，体温就像过山车一样，低的时候能降到三十八度出，让我产生一种“也许能活下去”的错觉，结果下一秒就能飙到四十一二度，烧得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骨从里剥出来扔进冰水里降温。

    骨髓疼，关节像是被拿锤子一下一下敲，每一寸肌都在抽搐着叫唤。

    我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记得药碗一次次递到嘴边，那苦得要命的汁水灌进喉咙，然后又是无休止的冷汗、热汗替，被子湿了又，了又湿。

    而在这三天里，荧就像是被钉在了我床边似的，她几乎没离开过这个房间。

    白天的时候我迷迷糊糊能听见她在厨房里熬药的声音，砂锅咕嘟咕嘟冒泡，药材的苦味混着米粥的香气飘进来。

    她还得处理这几天耽搁下来的生意——虽然我病成这样，店铺自然是关了门，但账目、库存、那些需要对接的货源，她都一个扛着，一边挺着肚子一边趴在桌上算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有时候能传到卧室里。

    到了晚上，她就坐在床边那把硬邦邦的木椅上，一只手始终握着我的手指，另一只手时不时探我的额。

    困得实在受不了了，脑袋就往椅背上一歪，勉强眯一会儿，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她立刻就惊醒，瞪大眼睛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又烧起来了，要不要喝水。

    我有好几次在半夜烧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睁开眼，看见的都是她那张苍白得吓的小脸，眼眶下青黑一片，像是被打了两拳似的。

    金色的发糟糟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平里带着几分英气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却依旧死死盯着我，生怕我一个不注意就没了气。

    店里的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

    那个平里叽叽喳喳、总在我耳边碎碎念的傻系统也彻底没了动静，就像是被拔了电源似的，连个提示音都不冒。

    我偶尔清醒一点的时候试着在脑子里喊它，结果都没听见一声，估计是真被老钟那一顿收拾给打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启。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那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的热度终于彻底退了下去。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药味和汗味，还有些许米粥的香气。

    身上的衣服又湿透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高烧，而是终于出了一身透汗，把体内那邪火给了出去。

    骨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仿佛要炸开的灼热感终于消失了。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总算能稍微使上点劲儿了。

    “……周中？”耳边传来荧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带着一子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侧过，看见她正睁大眼睛看着我，那双原本明亮的金色眼睛此刻暗淡得像是蒙了一层灰，眼眶下的黑眼圈得吓，整个瘦了一大圈，脸颊都有些凹陷下去。

    她挺着那个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整个缩在那把椅子上，身上还裹着我那件厚大衣，发得像个鸟窝，嘴唇裂得起了皮。

    “……退烧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

    “嗯。”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伸手想去碰她的脸，结果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掉了下去。

    荧却像是突然绷不住了似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里一抽。

    她死死咬着嘴唇，肩膀抽搐着，却硬是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把我手背都打湿了一片。

    “……别哭。”我哑着嗓子说，心里那子愧疚感像是要把胸撕开似的，“我没事了……真的……”

    她摇摇，用手背胡抹了一把脸，却越抹越多，最后脆放弃了，就那么红着眼眶看着我，声音抖得厉害：“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烧到四十二度的时候，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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