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老板……你……你这的姑娘……绝了!真是……风华绝代的尤物!”他喘匀了气,随即用一种带着热切与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压低了声音问道:“老板,你看……能不能让我把她给包下来?长期的那种,价钱好商量!”
我心中一凛,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也同时意识到了一个新的危机。
如果让荧跟某个客

建立起长期的、稳定的关系,那她很有可能会借助对方的力量逃跑!
我可不能让这种事

发生。
我脸上立刻堆起了遗憾的笑容,对他拱了拱手:“哎呀,白公子,真不是我不给您这个面子。您也知道,我这儿主打的就是一个异国风

的体验,这璃月港里想尝鲜的达官贵

可都排着队呢。我要是让她被您一个

包了,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他,又堵死了他的念想。
那白公子虽然脸上写满了失望,但也知道我说的在理,只好无奈地叹了

气,又从怀里摸出两千摩拉拍在桌上,作为额外的茶水钱。
“那好吧,”他最后恋恋不舍地回

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下次,下次我一定还来!”
送走了那位扶着墙、腿肚子都在打颤的白公子,我捏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万摩拉票据,心中那份属于资本家的满足感愈发膨胀。
我没有立刻去前厅,而是转身,推开了那扇刚刚结束了一场

易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

混杂着汗水、男

身上劣质的熏香以及……某种粘腻体

的腥臊味道,令

作呕。
荧还保持着那个公子哥离开时的姿势,娇弱的身体蜷缩在床角,那身素白的裙子被弄得一塌糊涂,凌

地堆在腰间,露出下方那片狼藉的春光。
她的眼神依旧空

,欺霜赛雪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玩坏了的、

美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我的目光扫过地面,两个用完了的、皱


的套子像两条泄了气的死鱼,瘫软在地板上,而在她那双微微分开的修长腿间,我还能看到第三个套子的边缘,似乎是被那家伙图省事,直接塞在了里面,没有取出。
我皱了皱眉,走到床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

的语气命令道:“自己整理

净。”她娇弱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地抬起那双失神的眼眸看着我。
就在她准备动手清理时,我却突然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提醒道:“别妄想着能借助某个客

跑出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继续说道:“你要是这么想,或者这么做了,你是知道的,我不介意动用我所有的关系网,把这张欠条贴满提瓦特七国,让你无论走到哪,都是一只被追债的过街老鼠。到那时,你就别想在任何一个国家混下去了。”
我的威胁是如此的直白而有效。
她那张本就惨白的小脸,血色褪得一

二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

绪。
她似乎也立刻就明白了这番提醒的重要

,连忙摇

,用一种带着颤音的、急切的声音辩解道:“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绝对没有!”看着她那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我心中很是满意。
当然,我还是习惯

地打开了系统面板,想要确认一下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面板上的数据让我微微一挑眉:【好感度:-35】。
“嗯?”
居然从-60又涨了?
是刚才那番威胁,让她产生了某种‘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的错觉吗?
我继续看下去,状态栏里清晰地显示着【被吓到】、【小心思被戳

的害怕】。
看来,我刚才的猜测没错,她果然动了不该有的念

。
但真正让我瞳孔一缩的,是下面那一行数据:【膣内


:6】。
这数字让我瞬间感觉一

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怎么可能?!
地上明明有两个用完的套子,她里面也还塞着一个,怎么……怎么会增加了4次?!
我昨晚明明也只灌了两次进去!
这狗

系统到底是怎么计算的?
难道那个青涩的公子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能力?
我心中疑云密布,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然后,我对着门外喊道:“派蒙,进来。”那个小小的应急食品战战兢兢地飞了进来,我指了指床上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胴体,命令道:“帮她收拾

净身体,准备迎接下一个客

。”
派蒙看着床上那狼狈不堪的荧,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肮脏的秽物,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无助。
她不敢反驳我,只能默默地飞到盥洗室,拧来一条湿热的毛巾,眼中含着泪水,开始为她的同伴轻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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