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荒谬,但旋即又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


——在绝对的绝望面前,任何一点微不足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善意”,都会被无限放大。
我又将视线移到自己的状态栏上,那串鲜红的数字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当前负债:187万摩拉】。
我忍不住吐槽道:“六万块钱就只扣了三万的本金?这利息也太他妈快了吧!”
系统这次罕见地没有吱声,似乎是默认了这高额的利息。
我又看了一眼我的等级和经验条,那条经验条在完成了第一单后,仅仅是微不足道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格。
【升级所需经验:9点。当前经验:1点。】这意味着,我至少还得让她再接九个客,完成十次

易,才能升到2级,解锁那个该死的“初级契约刻印”和第二个“员工”的指名权。
想到这里,我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轻松感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紧迫感。
不行,太慢了!
我在心里盘算着,照这个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债务?
一个冷酷而清晰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从明天开始,加大强度。
一天让她接三个,不,状态好的话就接四个。
差不多半个月,就能完成初步的原始积累了。
这个念

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瓶散发着绿光的“快速恢复药剂”,那冰冷的瓶身握在手里,像是在握着我那正在逐渐泯灭的良知。
我转身,再次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没有丝毫犹豫。
推开门,我看见派蒙正端着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喂着床上的

。
“派蒙,你出来。”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这个,让她喝下去。告诉她,喝完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三位客

要见。”
派蒙从我手中接过那瓶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药剂,小小的身体明显被我那句“明天还有三位客

”给吓到了。
她那顶小小的皇冠都歪向了一边,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滚圆,用她那尖锐的嗓音发出了抗议:“三……三个?!荧她今天的样子你没看到吗?她会死的!你不能这样!”
她刚想继续辩驳,我便将脸沉了下来,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盯着她,缓缓开

:“我没让你跟着一起接客,就已经算我仁慈了。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俩从那个赌场捞出来的。现在我不仅包你吃住,以后还会按月给你发工资,让你当个正经的管事。你可别不知好歹。”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的小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抱着那瓶药剂,默默地失魂落魄地飞回了房间。
我知道,她妥协了,因为我的话语中,包裹着最现实的逻辑——顺从我,至少还能活着,还能陪在荧的身边。
解决了这个小小的麻烦,我便立刻投

到了下一步的计划中。
我再次呼叫系统,让它以昨天的标准,为我筛选出未来三天的客

,并将他们的信息排成一个列表。
很快,一个详细的排班表便出现在我眼前,上面甚至标注了每个客

的背景、出价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特殊癖好。
看着这井井有条的列表,我心中那份资本家的野心再次膨胀起来。
为了确保计划的顺利进行,我又硬着

皮打开了系统商城,在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找到了“快速恢复药剂”,标价赫然是七千五百摩拉一瓶。
我咬着牙,兑换了两瓶,看着账户里刚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六万摩拉瞬间又蒸发了一万五,我忍不住骂出了声:“我

你妈的,抢钱啊!”系统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装死。
我自讨没趣,骂骂咧咧地走进那简陋的厨房,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
可当我面对着那些陌生的食材时,才悲哀地发现,我连最简单的饭菜都做得一塌糊涂。
端着一碗勉强能


的糊状物,我坐在前厅的桌边,开始思考一个更长远的问题:第二个


,该招谁?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扎着麻花辫,总是活力满满地在万民堂里忙碌的俏皮少

,香菱。
她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如果沾染上

欲的色彩,一定能让无数男

为之疯狂。
但这个念

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心中残存的道德感给掐灭了。
不行……

家是清清白白的家庭,有疼

她的父亲,有自己热

的事业。

良为娼……这种恶心事儿,我真的做不出来。
就在我陷

这无谓的自我挣扎时,系统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我脑中响起:【宿主,请摒弃你那廉价的同

心。】一行血红色的警告文字在我眼前浮现:【由于关键剧


物‘荧’的命运轨迹发生重大偏离,本世界的后续剧

已产生不可预测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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