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与那抹圣洁的金黄身影只剩下几步之遥时,脑海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权限已接管。现在,你只需要欣赏。】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

无形的力量挤压到了脑海

处,成了一个被困在驾驶舱里的旁观者。
我能看到、能听到,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任何一根手指,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表

。
一

我从未有过的、圆滑而热

的笑容,在我脸上绽放开来。
我的嘴唇开合,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几分市侩讨好意味的声音从中流出:“两位客

,是刚到璃月港吗?看样子是在找地方吃饭吧?”
派蒙那个小不点果然立刻上钩,她绕着荧飞了一圈,高声嚷嚷道:“哇!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正愁找不到好吃的呢!你知道哪里有最

的蜜酱胡萝卜煎

吗?”
“当然!”,“我”热

地一拍胸脯,“实不相瞒,我就是这附近酒楼的伙计。我们那儿新到了一批最新鲜的

落果,做出来的甜甜花酿

,那滋味,绝了!保证是你们在别的地方尝不到的完美风味!”
看着“我”那副谄媚的嘴脸,我简直想当场呕吐。
这套说辞一听就是专门骗外地

的鬼话!
可派蒙那小饭桶显然没有这种辨别能力,她已经兴奋地在空中打滚了,

水都快流了下来:“好耶!荧,我们快跟他去!甜甜花酿

!听起来就超好吃!”
荧,那位风华绝代的旅行者,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那双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落在了“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她的表

清冷,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
她那不施

黛的脸庞在灯笼的红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高雅出尘的气质让她与周围那些妖娆风骚的烟花

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我以为这拙劣的骗局要被揭穿时,“我”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真诚的微笑,甚至带着几分憨厚:“不瞒您说,我们老板今天高兴,所有外地来的旅

,第一顿饭都打五折!就当是

个朋友!”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荧看着派蒙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渴望表

,终于还是无奈地叹了

气,对我轻轻点了点

,算是同意了。
我在意识的牢笼里疯狂咆哮:“你他妈的!连哄带骗!还要不要脸了!”
【闭嘴,菜

。高效达成目标才是关键。】系统用一句话就堵死了我所有的抗议。
就这样,“我”在前面引路,荧和派蒙跟在后面,我们一同穿过了一条条挂满红灯笼的狭窄巷道。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将她们带离了主街,拐进了一个更加偏僻、也更加混

的区域。
最终,我们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歪歪扭扭的木楼前。
这里与其说是酒楼,不如说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下窝点。
震耳欲聋的喧哗声从里面传来,混杂着骰子碰撞的清脆声、男

的粗野叫骂和


的

笑。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

和汗水的酸腐气味,令

作呕。
“我”却像是毫无察觉,推开门,满脸笑容地对她们说:“到了,就是这里,二位请进!”派蒙被里面的热闹景象吓了一跳,但一闻到角落里飘来的食物香味,又把所有疑虑抛到了脑后。
荧的眉

却蹙了起来,她那清澈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明显的警惕。
“你他妈的!这就是你说的酒楼?这分明就是个地下赌场!”我在心底


大骂,“你个畜生,想把她们怎么样?”
【安静。】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想让她们心甘

愿地为你工作,第一步就是让她们陷

绝境。欠下一笔永远还不清的赌债,就是最快的方式。】
“我

你大爷!这跟

贩子有什么区别?”我气得浑身发抖,可惜这具身体根本不听我的。
【有本质区别。】系统用一种近乎慈悲的语气说道,【在其他位面,对于这类目标,我都是直接建议宿主从

隶市场或者

贩子手中购买。现在,我只是创造一个让她们‘自愿’选择留下的环境。跟那些相比,我已经很良心了,不是吗?】
这番扭曲到极致的歪理,让我瞬间语塞,只剩下无尽的愤怒。
良心?
我真想把这两个字抠出来糊在这个狗

系统上。
我看着荧在那双依旧纯净的金色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安,被“我”连哄带骗地引向一张油腻的桌子,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踏

一个

心设计的、

不见底的陷阱。
我在心底,对着那个该死的系统,狠狠地竖起了两根中指。
就在我眼睁睁看着荧那双清澈的杏仁眼中的警惕逐渐被“我”那热

的服务态度所融化时,一个巨大的逻辑漏

猛地在我的大脑浮现:妈的,就算荧真的在这里欠下巨款,我拿什么来替她还?
我跟这家黑店非亲非故,凭什么他们会卖我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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