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绯云坡的灯笼逐一亮起,染红了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时,我们今天的贵客,石壮,准时地敲响了门扉。
他是个身材粗壮、面色红润的中年男

,穿着一身得体的丝绸,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玉扳指,浑身散发着一种商

的

明与常年酒色浸

的气息。
我将他请到前厅,亲自为他沏上茶,开门见山地将“规矩”跟他讲了一遍——

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绝对

净,但

子有点烈,有时候需要点手段,不过保证是绝色的异国尤物。
石壮呷了

茶,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我这间装修典雅的店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周中老板客气了,这些道道儿,我都懂。只要货色真如你所说,价钱不是问题。”
就在我们谈妥之时,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的派蒙,终于鼓起勇气,按照我昨天教她的那样,哆哆嗦嗦地飞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她那尖细的嗓音喊道:“客……客官,里面……请!”石壮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这个奇特的小小“老鸨”,哈哈一笑,便跟着她走向了那间装点着蒲公英与塞西莉亚花的房间。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推开门。
房间里,荧正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我为她准备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素白裙子,那圣洁的颜色反而愈发衬托出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与国色天香的容貌。
她那

金黄的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她那双璀璨的眼眸,整个

就像一尊冰清玉洁、等待被染上色彩的瓷娃娃,那份凄美的贞洁感,让石壮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满意地点了点

,却不着急上前,而是转身对我说道:“不错,很不错。周中老板,借你的盥洗室一用。”
他一边解着自己那身丝绸外衣的盘扣,一边

也不回地补充道:“我这

有点讲究,不太喜欢……身上黏腻腻地就开玩儿。”
我见那石壮一脸猪哥相,却偏要装出一副讲究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堆起了市侩的笑容,对着他拱了拱手:“老板真是好雅兴,懂得先涤

凡尘,方能尽享仙

之姿。那小

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我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识趣地后退几步,将那扇由上好萃华木打造的房门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细微的门缝。
我没有离开,而是侧耳贴在了门板上,这第一单生意,我必须亲自盯着她上道才行,确保万无一失。
很快,门内便传来了盥洗室“哗哗”的水声,中间还夹杂着石壮那略显走调的哼唱,听得出来,他心

很不错。
过了约莫一刻钟,水声停歇,片刻后,盥洗室的门被拉开。
我透过门缝,看到石壮那粗壮的身体裹着我特意准备的、宽大的丝绸睡袍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水汽,脸上的油光被洗去,倒也显得

神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扑向床边那道娇弱的身影,而是在床沿坐下,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荧,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过来,给老子按按。跑了一天的商会,身子骨都快散架了。”荧那娇小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迟疑,只是沉默地跪坐在床上,将那双柔若无骨的柔荑搭在了石壮厚实的肩膀上,开始用她那半生不熟、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手法,一下一下地按捏起来。
她的力道不大,手法也毫无章法,但那双洁白如青葱的小手按在身上,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石壮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
随着按摩的


,石壮那只肥硕的手抓住了荧正在他背上游走的手腕,将她的小手一路向下拉,越过腰际,直接按在了自己那被睡袍遮盖着、已经开始有些反应的小腹下方。
我能想象得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荧的手掌一定感受到了那里的滚烫与逐渐肿胀的

廓。
荧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那是她最后的本能的迟疑。
石壮似乎察觉到了,他不耐烦地睁开眼,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

冷的催促。
这道目光像一根针,刺

了荧最后那层薄薄的防线。
为了还债,为了自由,为了哥哥…… 她不再犹豫,那双纤巧的手开始隔着睡袍,在那片禁忌的区域轻轻揉捏。
“脱了袍子,用手直接弄。”石壮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粗重。
荧依言解开了他睡袍的系带,那根早已亢奋不已的


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那红得发亮的

部,在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伸出手,用那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巨物,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
那滑腻的触感和惊

的热度,让她那张不施

黛的小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在她的

心侍奉下,那


很快就变得如钢铁般挺立。
“不错,不错……”石壮满意地喘息着,随即发出了新的指令,“含住它。”荧的身体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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