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女

一次彼此心知肚明的汇。

    这默不作声的平静让宋昭产生一种错觉：他和程依依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一切都是场荒诞又毫无绪的梦。

    “阿昭！看什么呢？走啊！”

    周子昂见他发呆，笑着大声喊他，勾住宋昭的脖颈往前走。

    宋昭回神。

    走廊里的声音变得清朗起来，他掩饰地咳了一声，调整好表。

    “没什么，走吧。”

    宋昭加快脚步，直到走出很远，远离那地方，焦虑的绪才放松下来。

    而远处的程依依拐进另一条走廊，路过垃圾桶，把早上吃剩的包丢了。

    今天的包子有点咸，还有她不的姜丝掺杂其中。

    很油腻的味道。跟往常不一样。又或者也许，她从来没吃过。

    回想起以前，她每天都要给姚冰夏买学校东门的包。

    即使姚冰夏压根不会吃。

    买来包后，姚冰夏会把她堵在厕所，迫她吃下一个又一个。

    进食的过程不允许她嚼，要她生吞下去。吞不下，就用点别的方法，加点烟灰，灌点可乐什么的。

    程依依吃得很快。但凡吃慢了，那些糟糕的味道就会先一步抵达她的味觉，让她的胃翻天覆地。

    她胡吞咽的镜就那样被姚冰夏保存在手机里，一张又一张。

    具体有多少，程依依数不清了。

    她听见一次又一次的快门声。那紧促的声音，给她的生按下了加速键。

    程依依噎得憋出了眼泪。

    朦胧中，她看到姚冰夏漂亮的脸。

    那时候程依依在想：

    总有一。

    总有一。

    我会夺过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哪怕是你最的宋昭。

    我也抢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