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福妈妈的一生

我看见宇轩哥从后面抱住妈妈，手直接伸进睡裙里，妈妈只是象征推了两下，脸却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原来……他们早就……

    就是这时，我脚底一滑，踩到地板，“吱呀”一声巨响。

    房间瞬间死寂。

    “谁？！”

    门猛地被拉开一条缝。

    妈妈只来得及抓起那件真丝睡袍胡披上，领大开，半边房还露着，上沾着亮晶晶的水。

    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腿间混着的黏正大大往下滴。

    她发凌，唇红肿得厉害，脖子和胸全是新鲜的吻痕和指痕。

    她看见我，脸色瞬间煞白，又“唰”地涨成通红。

    “小昊？”她声音发抖，却拼命压低，“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我吓得腿软，裤裆前面湿了一小块，也不知道是尿还是什么。

    身后，哥哥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故意把“按摩”两个字咬得极重：

    “妈，你不是说腰酸，让我帮你按摩吗？小昊肯定是听见你叫得太大声了。”

    妈妈立刻接话，声音又慌又：

    “对对对！妈妈今天跳舞把腰扭了，你宇轩哥帮我按摩呢……真的就是按摩！你快回去睡，别着凉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门后拼命给哥哥使眼色。

    哥哥光着身子，还半硬晃，随手抓起地上的内裤套上，拉链都没拉好，又飞快把那团湿透的床单卷成一团塞到床底下，把用过的卫生纸和地上的水渍胡踢到角落。

    妈妈死死夹紧腿，睡袍下摆被体浸出一大块色，她却硬挤出笑容：

    “乖，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伸手把我轻轻一推，顺势把门“咔哒”一声关上，锁了。

    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心跳得快要炸开。

    门内，传来妈妈压低却急得发抖的声音：

    “快！把床单换掉……地上还有……别让小昊闻到味道……天啊，刚刚他到底看到多少……”

    我慢慢走回房间，关上门，躺到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凑这个家的完整样子——

    妈妈陈雅婷，三十八岁，曾经是专业芭蕾与现代舞老师，身材保持得像二十八岁的孩，g罩杯的胸、纤细的腰、圆润的，走在路上永远是众焦点。

    三年前跟亲生爸爸离婚后，嫁给了张荣华，一个有钱却几乎不碰她的男。

    张荣华带着前妻生的儿子张宇轩一起搬进来。

    那年宇轩哥十六岁，高我一个，校篮球队王牌，学校里无数生为他疯狂。

    继父对妈妈很大方，钱给得毫不手软，却很少陪她。我偶尔听见他们房里妈妈压抑的叹息，还有继父尴尬的道歉。

    所以……妈妈才偷偷找了宇轩哥？

    那个每天跟我抢牛、抢遥控器，却又会帮我写作业的“哥哥”，其实夜里一直在我的亲妈？

    想到这里，我下面居然又硬了。

    我把手伸进裤子，第一次那么用力地套弄，才几下就了，得又多又急，黏糊糊地沾了满手都是。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而门外的世界，已经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