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画，锢色

谢。” 那简单的两个字，足以让素世黯淡的眼眸瞬间亮起，像被微光照亮的海。

    她们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流。

    巨大的创伤和复杂的过往，像一道无形的鸿沟，需要时间去弥合。

    但一种新的、小心翼翼的默契正在形成。

    素世学会了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再试图用本能去影响音；音则开始尝试着，在素世因为某个突然的声响而瞬间脸色发白、身体僵硬时，不动声色地靠近一些，或者轻轻咳嗽一声，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这种无声的陪伴，比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更有力量。

    直到一周后，音才终于拿起那个被冷落许久的手机。屏幕亮起，瞬间被雨般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淹没。几乎全部来自立希。

    她吸一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

    “喂？！音？！是你吗？！你他妈死哪去了？！！” 立希的咆哮声几乎要炸穿听筒，带着浓重的焦虑和压抑不住的怒火，“你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报了警都没用！你那个公寓房东说你几天没回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音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等那阵咆哮的声过去，才平静地开，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微哑：“立希，是我。我…没事。”

    “没事？！你管这叫没事？！声音哑成这样！你在哪？！” 立希的怒火丝毫未减，充满了不信任。

    “我在…一个朋友家。” 音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书桌后假装看书、实则全身紧绷竖着耳朵的素世，选择了这个模糊的说法。

    “朋友？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能收留你这么久、让你连个消息都不回的朋友？！” 立希的质问像连珠炮，“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把整个东京翻过来？！你知不知道……”

    “立希，” 音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力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遇到了一些事，需要一点时间处理。现在…暂时还走不开。”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立希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怒火：“走不开？音，你他妈别跟我打哑谜！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被威胁了？还是…被什么混蛋alpha给…”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没有。” 音回答得很快，也很脆，“没有威胁我。我只是…在陪一个需要帮助的。一个…害怕打雷的孩子。” 她重复了雨夜电话里的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素世。

    素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中的书页被捏得皱起一角。

    “孩子？” 立希的声音充满了荒谬感，“你什么时候改行当保姆了？还怕打雷？音，你…”

    “立希，” 音再次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相信我一次。我现在真的不能走。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等我这边…处理好了，我会去找你，把所有事都告诉你。我保证。”

    电话那是长久的沉默。

    音能听到立希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冲过来把她揪出去的冲动。

    最终，立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挫败的、咬牙切齿的妥协：“……好。音，我信你这一次。但你别给我玩消失！每天！至少给我发一条消息报平安！听到没有？！还有…”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欺负了你，我不管他是谁，我一定打断她的腿！”

    “嗯。知道了。谢谢你，立希。” 音轻轻应道，心中涌起一暖流。

    挂断电话，她看向素世。

    素世依旧低着，盯着那本被捏皱的书，海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绪——有愧疚，有不安，也有一丝…被那句“需要帮助的孩子”所触动的、难以言喻的酸涩。

    几天后，音如约出现在那家她们常去的、弥漫着咖啡豆焦香和旧书气息的街角咖啡馆。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蒙尘的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腕上，那圈被手铐磨出的红痕已经淡了许多，但仔细看，依旧能分辨出来。

    立希几乎是踩着点冲进来的，带着一身风风火火的气息。

    她一眼就锁定了窗边的音，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带着压抑的怒气。

    她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瞬间将音从到脚扫视了一遍。

    “你瘦了。” 立希劈就是一句，眉紧锁，语气不善。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音的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危险的信号。

    音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忍住了。她端起面前的红茶拿铁喝了一——味道比素世泡的好多了，但不知为何，她竟有点想念那份笨拙的甜腻。

    “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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