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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沉溺如海(H)(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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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风带着微凉,撩起树影,在墙上轻轻晃动。

    陈念推门而,没敲,直接走进陈奕的房间。

    “睡了吗?”她压低声音,怕惊动沉睡的。

    他回,手上还捧着书,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刚好翻到结尾。”

    她点点,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

    双膝收拢,下抵在上面,目光静静落在他翻动的书页上。

    “这么晚还醒着,是不是又胡思想了?”他合上书,转身看她。

    “没有,只是睡不着。”她的声音更轻了些,像落在被子上的灰。

    他没有多问。

    房间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忽然,她问:“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发烧那次吗? 一直抓着你,不让你走。”

    他笑了:“记得啊。 你那时候抓着我的衣角不放,连护士都说你像只小猫。”

    “你真的都没走,连厕所都没去。地址wwW.4v4v4v.us”她也笑,眼里却泛起泪光。更多彩

    “因为我一转身,你就哭得快喘不过气来。”

    陈念盯着他,声音很轻:“那时候…… 你有想过要离开我吗?”

    “从来没有。”陈奕说得很慢,语气却很坚定。

    她伸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指尖一扣。

    时间在这一刻无声拉长,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

    “哥……”陈念低声喊,身体向前倾,额贴上他肩膀,“如果我更贪心,你会走吗?”

    陈奕抬手抱住她,让她整个陷进怀里。

    “不会的。”

    陈念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体温,也带着那些,说不出的痛。

    “我今天不是来做什么的……只是,突然很想你。”

    陈奕没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

    陈念抬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笑,只有得几乎静止的渴望。

    陈奕低吻她。

    不是急促的,而是缓慢、反复落下的、像夜里无声细雨般的吻。

    陈念回应他的吻,舌尖相互缠,微微颤抖。

    她的手顺着他脖子滑下,贴上他的胸,掌心下的心跳重重的,和她的一样快。

    陈奕轻轻抱起陈念,把她放上床。

    两并肩躺下,姿势像儿时的拥睡,却早已不再只是童年的依靠。

    他的指尖落在她肩,沿着锁骨缓缓划过,像在描绘她的形状,也像在记住。

    “你以前总拉我衣角,说怕我不要你。”他低声说,声音像风,贴进她耳里。

    “现在也怕。”陈念语气平淡,却让心疼。

    陈奕没有回答,只是一吻又一吻,从唇到额,再到眉心。

    他想用这些吻,把陈念长年压在心底的恐惧,一寸一寸吻掉。

    他为她脱衣,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拆一件带着回忆的礼物。

    她闭着眼,缓缓贴近他,不催促、不言语,只是安静的等待。

    他复上她时,两都没有急着动。

    只是紧紧抱着、贴着、静静地,感受彼此的体温。

    他每次进都很,但很慢。

    她睁着眼看着他,眼角湿润,却没有落泪。

    她低声问:“你一直都在,对不对?”

    “一直都在。”这是他对问题的回答,也是承诺。

    他们像两个溺水的,在彼此体内寻找唯一的空气与热度。

    没有谁主导,也没有先泄。

    只有一种无声的共沉,像海里彼此抱紧的幸存者。

    喘息轻得像夜风,动作缓得像水,一下一下漫过静夜的时间。

    她靠着他问:“以后我们老了,还可以这样躺着吗?”

    “可以。 只要你回来,我就在。”他说。

    她没再出声,只在他胸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把自己圈进他怀里。

    最后,她在他心跳声中睡着了。

    ——这一夜的,不为发泄,只为记得:他们还在中,还没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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