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栋沉闷的老洋房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降下车窗,北四环

夜凛冽的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车厢里混杂着晚香玉香水、陈年茅台酒气以及挥之不去的石楠花腥味。
点了一根烟,火星在指尖忽明忽暗。
路灯被车速拉成了两条昏黄的流线,是这座城市几条疲惫的动脉。
刚刚在林云思体内宣泄一空,沉默的空虚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你会觉得刚才在桌底下的勾当荒诞至极,觉得林云思为了掩饰快感而咬碎牙关的表

遥远得像上个世纪的事。
林云思确实是个极品,熟透了、一掐出水的蜜桃。
但在她身上,无论我怎么把


灌满她的子宫,甚至让她带着满腹的

斑去跳舞,心底里始终隔着一层东西。
那是“借来”的快感,在别

的地盘上撒野的刺激。
她是张教授的妻子,必须时刻端着架子的贵

,我只能在缝隙里通过

坏她来获得征服感。
感觉像是在偷吃别

的贡品,虽然刺激,但吃完了,得擦

净嘴,得把盘子放回去,得时刻提防着主

回来。
太累了。
在这满车的晚香玉味道里,我突然感到难以名状的烦躁。
这

味道太浓,太脂

气,属于另一个男

的


。
它黏在我的衣服上,甚至渗进了我的毛孔里,时刻提醒着我刚才扮演的是“

夫”。
脑子里几乎是下意识地,浮现出了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却又会在床上讨好我的身影。
蓝天瑶。
想到这个名字,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不一样。
她没有这种让

窒息的偷

感,只有让我心安理得的堕落。
如果说林云思是用来征服的高山,蓝天瑶就是我最亲最

的好姐姐,从小养在后院的一条狗。
我可以不用洗澡,不用换衣服,甚至带着一身别

的味道去找她,她不嫌弃,还会张开腿,用她紧致温热的小

把我的不爽全都吸走。
她是我的窝,是我存放所有肮脏欲望的家,也是我哪怕把天捅了个窟窿也能回去躲着的避难所。
“

。”
我低骂了一声,猛地踩下油门。
刚才熄灭的那团火,莫名其妙地又窜了起来,甚至比之前烧得更旺。那是想要回去“查房”、想要确认领地归属权的焦躁。
我想到了还在她身体里震动的跳蛋。
整整十个小时了。
这个

色的小玩意儿,是我给她打上的电子耳标。
我想象着她在相亲对象“

英男”刘睿面前,不得不死死夹着腿,忍受着跳蛋在她体内疯狂作

。
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瞬间,都是我们的同谋。
刘睿懂个

。
他以为他在和一个纯洁的图书管理员谈论文学,殊不知他眼前的

神,身体里塞满了我的东西,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才能不当场

水。更多

彩
她是我的。
不管她坐在谁的对面,不管她穿着多么端庄的衣服,她的

是我的,她的水是我的,就连她的痛苦和忍耐,都是属于我的。
我得回去。
我得把一身的晚香玉味道洗掉,换上她混合了书卷气和骚水的味道。
我得把在她身体里震了十个小时的跳蛋挖出来,然后把我的


塞进去,告诉她,也告诉我自己——这才是我们的

。
车

猛地调转,

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好姐姐的藏书阁,今晚,做好迎接

风雨的准备。
……
凌晨十二点一刻。
我熟练地输

密码,推开沉重的防盗门。
“滴——”
门锁开启的瞬间,一

热

扑面而来。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一地狼藉。
原本应该整齐摆放的高跟鞋被踢得东一只西一只,那只昨天我特意夸过的

色尖

高跟鞋此刻正倒在一旁,像是主

在极度慌

中甩飞出去的。
用来伪装贤良淑德的米色羊绒大衣被随意地扔在地板上。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

,


地吸了一

气。
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雌

荷尔蒙味道。
混合着她惯用的白茶味香氛,却被体

特有的咸湿和腥甜覆盖。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密封已久的花房,里面的花因为无

采摘,全都烂熟得流出了汁水,甜腻得让

发晕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这屋子里简直就是个大型的催

毒气室。
我的视线落在玄关凳子上,那里团着一团

色的东西。
走近一看,是加绒的

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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