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为了变强勾引鸣人直至怀孕

亢奋。

    他“看”着玖辛奈捧起鸣那沾满污秽的小手，脸上露出那混杂着恶心与狂喜的、扭曲至极的表，然后伸出舌……

    那一瞬间，波风水门的意识，第一次体验到了比死亡更加沉的、名为“崩溃”的感觉。

    ‘怪物……那不是玖辛奈……她不可能这么！’

    他以为这已经是地狱。

    但他很快发现，这仅仅是地狱的门厅。

    第二晚，当玖辛奈拿出那个水晶小瓶，说出“孝心储蓄罐”这个游戏时，水门的意识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麻木。

    他像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强行撑开眼皮的囚犯，被迫观看一场由他妻子主演、他儿子参演的、世间最肮脏的色戏剧。

    当玖辛-奈解开睡裙，用那两团他曾无数次抚、亲吻过的、象征着母与美好的丰满房，去夹住、去研磨他们儿子的器时，水门的意识第一次产生了“自毁”的冲动。

    他宁愿现在就消散，也不想再多看一秒。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牺牲……我的死亡……到底换来了什么？我用生命保护的村子，保护的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副炼狱的景象？！’

    他被迫“感受”着鸣那根稚的被母亲包裹的滑腻触感。

    他被迫“听”着那黏腻的水声和母子二那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被迫“见证”着鸣最后在那张他过的、美丽的脸颊上的那一刻。

    他的英雄之魂，他的火影意志，他作为丈夫和父亲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化为了宇宙中最卑微的尘埃。

    而现在，是第三天早晨。

    水门的意识，如同一个已经死去了千百次的幽灵，麻木地“坐”在鸣的身体里，看着餐桌对面那个“怪物”。

    他看着她拿起了那个水晶瓶。

    他看着她将那污秽的、属于他们儿子的“祭品”，倒了纯白的牛里。

    那只有他这道神体才能“闻”到的、混杂在香下的腥臭，像一把无形的钢刷，反复刮擦着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然后，他看着她，强忍着那一闪而逝的恶心，带着圣母般的微笑，将那杯“圣餐”一饮而尽。

    最后，他听到了。

    听到了自己那被彻底洗脑的、可怜的儿子，那句充满了自豪与期待的呐喊。

    “妈妈！我今晚……今晚会更努力的！”

    “轰——！”

    波风水门的意识，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崩塌了。

    一切的分析、愤怒、不解、悲伤，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个终极的、黑色的、能够吞噬一切的绝望黑。

    他明白了。

    玖辛奈不是被控制了，也不是疯了。

    她很清醒，她有自己的目的。她正在进行一场他无法理解的、邪恶的“仪式”，而他们的儿子鸣，就是唯一的、源源不断的祭品。

    而他自己，这个本该保护儿子的父亲，却被封印在这里，成了这场伦惨剧的、唯一的、永恒的第一排观众。

    ‘杀了我……’

    金色的查克拉残影，在黑暗的水域中剧烈地扭曲、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

    ‘谁来……杀了我……或者……杀了他们……’

    ‘我错了……玖辛奈……我错了……’

    ‘当初……我就不该阻止你……’

    ‘应该让你带着鸣……一起走的……’

    英雄的挽歌，在无听见的渊中，化作了对毁灭的、最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