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耶，鸣鸣的潮

弥漫着一酸腐的气息。

    漂泊者侧躺在床上，床沿边缘有一滩污秽的痕迹，显然是刚刚呕吐过的痕迹。

    他闭着眼睛，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只手虚弱地搭在腹部。

    弗洛洛的心揪成一团。她慌忙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手里握着注器的手微微颤抖。

    他在吐什么？明明前几天她做的浓汤他都忍着喝下了，虽然那时候没加这么多东西，但是，为什么现在会吐？

    一定是伤太痛了吧…

    弗洛洛吸了一气，悄无声息地退回客厅。

    她在沙发上坐下，盯着手里的注剂发呆。

    玻璃管里的体在台灯下闪着温润的光泽，就像她想象中的汁颜色。

    不能让漂泊者知道。绝对不能。

    她把注器藏回箱子处，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热水壶、抹布、消毒水——她快速准备好清理工具，又调配了一盆温盐水漱。

    不管怎样，先帮他收拾净。

    然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酸腐味混着消毒水，在昏黄的灯下蒸腾。

    弗洛洛把最后一团抹布丢进密封袋，系紧，她没抬，只用温水又换了一次毛巾，沿着床沿悄悄擦过漂泊者指缝——那里也溅了点痕迹。

    漂泊者半眯着眼，呼吸急促，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事：“麻烦了。”短短三个字，哑得发涩。

    弗洛洛摇摇，把毛巾拧，顺手托起他后颈，垫上一只净的小枕。

    另一只手端着温盐水，送到他唇边：“漱一下，别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漂泊者照做，咸涩的体在腔里转了一圈，吐回她递来的瓷杯里——水里飘着几丝未及融化的血线。

    他抬眼想说什么，却只看见弗洛洛低垂的睫毛，在灯光下颤个不停，像受惊的蛾。

    漱完，她替他擦了擦唇角，又把枕翻个面，垫上一层净纱布。

    全程没再对视，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剩水盆轻晃的涟漪和彼此压低的呼吸。

    做完这一切，弗洛洛端起水盆，转身时像只被雨打湿的蝶。漂泊者下意识伸手，却只抓住她围裙的带尾，指尖一滑，布料溜走。

    门被拉开一条缝，走廊的暖光透进来。

    弗洛洛停在门槛，声音比光线还细，却重重落在他耳膜——“对不起。”她没回，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明天……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门阖上，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酸腐味被消毒水盖过后的清冷，以及漂泊者想伸手却抓空的余温。

    弗洛洛蜷缩在客厅的沙发角落，怀里抱着那个色包装盒。

    催针的针尖在昏黄的台灯下闪着微光，她犹豫再三，终于解开居家服的扣子。

    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提醒着她刚才漂泊者呕吐的样子。

    她不能让那样的况再次发生。

    漂泊者躺回床上，胃部的持续传来的不适感让他辗转难眠。床柜上的红色按钮在此刻格外显眼。

    弗洛洛说要解决味道的问题…她到底打算怎么做？

    他想起那句轻飘飘的道歉，心一阵刺痛，思考许久，他终于按下了按钮，这是弗洛洛满脸期待地给他留下的“传呼机”。

    就在针尖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体内埋的跳蛋猛然震动起来。

    “呜——！”弗洛洛惊叫一声，强烈的电流刺激让她的腰肢猛然弓起。

    那是她偷偷塞的“传呼器”——每当漂泊者按下按钮，电流就会通过跳蛋刺激她的内壁，迫使她立即赶到他身边。

    起初她是多么迷恋这种感觉啊。明明他在卧室休息，自己却能感受到他的“触碰”。可现在，伴随着电击的还有的罪恶感。

    弗洛洛慌中握紧针筒，却不小心改变了角度——锋利的针尖径直扎进了娇的首。疼痛与快感织，让她的眼眶迅速泛红。

    糟糕，怎么会扎错位置？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波更强的电流袭来。

    她呜咽着拔出注器，发现大部分药物已经注腺处。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另一针扎进右——这次同样失控，直直没尖。

    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提醒着她这个自作聪明的把戏有多么荒谬。

    当初为了给漂泊者一个惊喜，为了感受他的“存在”，她偷偷在他昏迷的时候把这颗特制的跳蛋塞进了自己体内。

    每次他按下按钮寻求帮助时，她都能感受到那种奇妙的连接感…

    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真是太天真了。

    又是一阵刺激传来，弗洛洛匆匆整理好衣服，吸一气推开卧室门。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尽管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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