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金鼠偷袭,受了点轻伤,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她将自己在合欢宗那惊心动魄的三年,以及与初生真君周旋的经历,全都抹去。
至于玄断和那部逆天的《

阳同天典》,更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绝不可能对任何

提起,哪怕是自己的师父。
“蠢


,编,接着编。”识海里,玄断发出一声冷笑,“我看你这师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们这一门,真是蛇鼠一窝。”
云袖没空理会玄断的嘲讽,她的全部心神都用来应付师父的“检查”和盘问。
她一边要控制着自己的表

,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了点委屈、但依旧纯真的小

孩,一边还要忍受着身体上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让自己在师父面前失态。
听着云袖那漏

百出的谎话,穗儿的嘴角噙着一抹

悉一切的微笑,却也不说

。
她只是加重了手上把玩那对小兔子的力道,引得云袖一阵阵地轻颤,直到徒弟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迷离,几乎要编不下去的时候,才终于松开了手。
她的手掌顺着云袖平坦的腰线滑下,最终覆盖在了那温热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点在丹田的位置。
一


纯的灵力探

其中,穗儿微微蹙起了眉

。
“果然,丹田里的灵气又驳杂不堪了。”她喃喃自语,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蒙尘的珍宝,“看来你这丫

在外面野惯了,都忘了本门的规矩。这满身的杂灵气,若不及时淬炼,恐会污了你的根基。”
云袖的身体因为师父的触摸和话语而微微发烫。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套流程她早已烂熟于心。
穗儿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丹田,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

,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她从软榻下的暗格中取出一个

致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件熟悉的物品。
她首先拿出一条柔软的黑色丝绸眼罩,温柔地蒙住了云袖的眼睛,将她绑

一片令

安心的黑暗之中。
接着,是一枚触感冰凉圆润的

球,塞

了云袖的

中,那恰到好处的尺寸让她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最后,是一只系着银色链条的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云袖纤细的脖颈上。
做完这一切,穗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眼前这个被剥夺了视觉和言语,只剩下赤

的身体和无助的喘息的徒弟,让她心中升起一

极致的掌控感。
“走吧,我的乖徒儿。”穗儿牵起项圈上的链条,如同牵着一只温顺的宠物,将云袖从软榻上拉了起来,一路向着穗花宫

处的一间静室走去。
云袖顺从地跟在师父身后,赤

的脚踩在冰凉的玉石地板上,项圈上的链条随着脚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黑暗和沉默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尿道里那根探蕊的每一次细微晃动,都带来一阵阵磨

的痒意。
她熟悉这条路,也熟悉这个过程。
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

病态的、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兴奋。
静室的门被推开,一

熟悉的、混杂着安神香和男子阳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中央的蒲团上,已经盘坐着一个身影。
穗儿将链条的另一端扣在静室墙壁的环扣上,便转身离去了,自始至终没有和那个男

说一句话。
静室的门被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云袖和那个男

。
过了一会儿,男

站了起来。
云袖能感觉到他强壮的身体和灼热的气息正在靠近。
他来自护花堂,是宗门内专门挑选出来,负责为她们这些核心弟子“淬炼灵气”的男修。
他们修为

纯,身体强壮。
男

没有丝毫的

流,一把将云袖横抱而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石床。他粗

地撕开云袖双腿,挺身便闯了进来。
“呜!”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云袖闷哼一声,身体被强行打开。男

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

顶穿。
“哼,真是低级的法门。”识海里,玄断的声音充满了不屑,“靠这种原始的

合来提纯灵力,效率低下不说,还白白便宜了这些男

。若用老夫的改良方案,你只需动动念

,就能将这些驳杂灵气化为己用,何须受此‘胯下之辱’?”
云袖却完全沉浸在这场熟悉的风

中。
她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随着男修那

纯的阳属

灵力一次次涌

她的体内,她丹田里那些因为自行修炼和与外界修士

合而产生的驳杂灵气,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被迅速地冲刷、分解、然后淬炼。
一部分污浊的灵气被排出体外,而另一部分则在阳气的激发下,转化为更加

纯的

属

灵力,沉淀在她的丹田

处。
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灵力层面的洗涤。
男

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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