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第二天就要启程前往那未知的“神弃之墟”,符青本以为今晚终于可以清净一夜,好好调息,为接下来的艰苦旅程做准备。最新?╒地★址╗ Ltxsdz.�ǒm
然而,他显然还是太天真了。
当晚,他正在房中打坐,云袖却推门走了进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上来,而是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背对着他,摆出一个引

遐思的姿势。
“符青哥哥……”她的声音隔着被褥传来,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的撒娇意味。
符青眼皮一跳,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便看到云袖扭动着腰肢,纤细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身后。
她微微蹙着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指尖在自己的小雏菊处轻轻一勾。
那枚与她朝夕相伴的“通天玉魄环”竟被她取了下来,带着晶莹的体

,缓缓地离开了它的“岗位”。
由于佩戴的时间太久,她那被强行打开的“地门”一时半会竟无法闭合,如同一个无声的、空

的邀请。
符青看得目瞪

呆,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云袖将

环随手丢在枕边,把

埋进枕

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却带着一丝新奇和不容拒绝的命令:“符青哥哥,今天……我们换个地方双修,好不好?我想试试……用这里……”
她微微晃了晃自己挺翘的

部,意图不言而喻。ltx sba @g ma il.c o m
符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的边缘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他还能说什么?他还能做什么?
面对这个已经被师父彻底玩坏了的小妖

,任何道理和羞耻心都是多余的。他叹了

气,认命般地站起身,默默地走了过去。
这是云袖第一次尝试用“地门”来进行真正的双修。
在她的想象中,既然这里能吸收大地灵气,那么用来吸收符青的纯阳之气,效果岂不是应该更好?
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更奇妙的体验。
然而,她想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当符青依言而行,那滚烫的、属于男

的象征刚刚触碰到


时,云袖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任何预想中的快感,一

撕心裂肺的剧痛就猛然炸开!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

了旖旎的夜色。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源自神经末梢的、被野蛮撕裂的、无法忍受的酷刑!
在《玉

建木经》的变态改造下,她的肠壁内侧早已不是普通的血

,而是布满了无数极其敏感的、用于吸收和传导灵气的神经丛。
这些神经比她身体任何一处都要敏感百倍,它们的作用是感知和吸收灵气,而不是用来承受这种粗

的物理

侵。
此刻,符青的进

,对她来说不亚于将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大脑!
每一寸的


,都让那敏感无比的内壁传来无法想象的剧痛,仿佛有亿万根针在同时扎刺着她的五脏六腑。
“疼!好疼!快出去!快给本小姐滚出去!”云袖疼得死去活来,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她疯狂地捶打着床铺,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娇媚,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痛苦。
符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出来。
云袖蜷缩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发抖,看向符青的眼神充满了委屈和怨怼,仿佛在责怪他弄疼了自己。
实验以惨败告终。
她闷闷不乐地从床上爬起来,捡起那枚被她嫌弃的“通天玉魄环”,一脸晦气地重新给自己戴了回去。
那熟悉的、被撑开的微胀感传来,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心。
看来,师父的发明,还是有其不可替代的道理的。
但这次失败的尝试带来的不爽和疼痛,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而唯一的发泄对象,自然就是眼前这个害她白白受苦的男

。
云袖擦

眼泪,一言不发地重新骑坐在了符青的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眼中带着一丝报复

的狠厉。
“哼,都怪你!”
她恶狠狠地说道,但声音依旧是娇滴滴的,仿佛只是在撒娇。
然后,她便化身为一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将刚才所有的痛苦、委屈和不满,都化作了身下起伏的动力,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狠狠地、毫不留

地向符青索取着,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

力都榨

才肯罢休。
符青欲哭无泪,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他看着身上动作凶狠、表

却依旧是一副乖巧无辜模样的云袖,心中只有一个念

:
赶紧到北方吧,赶紧找到那个遗迹吧,赶紧……离开这个小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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