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空星语

好心的提醒她，额要点红点，鼻子上要带鼻环。

    我离开时隔着窗户看到这个在老护士身后做鬼脸，明显不愿意这么做，等白老护士走出门，她嘀咕了一句：“我是帕西，才不要打扮的像个印度教的已婚老太婆”。

    11月起，我开始正式有机会驾驶飞机升空巡航，目送一架架运输机向北飞去，晃动机翼表示感谢，然后在适当的时候返航，约克本月取得了1个击落和5个击伤，他常在历前喃喃自语的盘算着还要过多久他就能换回国。

    而对我可能就不存在换，我离开昆明时，送行的上级对我说：请尽可能活着回来，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新的还没培养好，现在你们这些老的，就是全部的底牌了。

    和那个金发姑娘有了上次的认识，我们两开始了极限试探式接触，白天刻意到有些演戏的保持距离，然后偶然的擦肩而过时传递一张写满意表达的纸条，她的坦然和主动，让我有些不习惯，但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我逐渐了解她叫斯蒂芬妮，是英国地主和印度仆的私生，她父亲常把她当个仆一样使唤。

    每次有飞行员架机出任务时，机场的文职和地勤，都会暂时放下手里工作，到跑道两边挥手致意，关系好的还会跟着飞机往前跑几步，到我起飞时，斯蒂芬妮总会站的远远的，但总会跟着跑出去一大段距离，我也总想在拉高离开跑道时，想要回看到她，然后越过前面的山坡，她的身影消失在我身后。更多彩

    在一张纸条上，斯蒂芬妮说：她的印度同僚看出他们的关系后，劝她适可而止，飞行员本来就是短命军种，中国飞行员如果活长了，肯定会回国去参战，那时一样会抛弃她。

    可她明知如此，就是想要，想的发狂。

    为什么那些白就可以，而她不可以。

    她也想在周末有能邀请她跳舞，一起约会，被男捧着，可这种事都是白男才能做，她不能。

    进12月，我们逐渐发展到晚上一起牵手走几步，白飞行员看到了，都默许通过，有的还吹哨，拍拍我肩膀表示鼓励，告诉我：我们是有今天没明天的，别想太多，要及时享受生活中的美好，只要别触犯规则就行。

    我感谢了这些美国同僚的好意，他说的规则，就是我不能碰白，但可以碰斯蒂芬妮这样英印混血的。

    我们两开始聊起自己的生平过往，可都默契的不敢说以后，如果提到了也会马上否定，因为都知道，没有什么以后可以期待。

    斯蒂芬妮有一次提起她非常羡慕周末舞会上的白，她不但白男不来找她，印度男也觉得不该长她这样，那些印度男在一起玩时，也不带她，觉得好像只要她去了就会有麻烦？

    于是在夜晚月光下的河边，我们两拙劣的学着白的样子，我鞠躬邀请她一起跳舞，但我这副尴尬又生硬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也根本不会什么社舞步，引来旁边巡逻的印度土兵的一阵笑声，可却并非嘲笑，而带有某种默许和祝福。

    土兵笑完，其中一把步枪换到左肩，空出右手在胸轻轻按了一下，像行了一个半礼，然后继续巡逻。

    来到12月下旬，白都在准备过圣诞节，军队纪律也暂时松弛下来，外出请假时间长点的也都会批准，军官们都知道他们什么去了，不想耽误别的好事，何况这里不是真的前线，军打不过来。

    斯蒂芬妮把我带到附近一座茶园中的，她自己家里，也可以说这是她生父家里，那个英国地主在阿萨姆省经营一片茶园，现在带着白老婆抛弃产业逃到安全的孟买去了，留下白管家夫领着十几个印度土兵给他留守看家。

    斯蒂芬妮带我进了她的房间，取下鼻环，擦掉额的红点，对我说：“这两天我要做个白，而你知道该怎么做，白不会自愿委身于你，你是黄种，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你得到一个白。在这两天里，这座大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没会来打扰我们，你可以尽的……而且我也从小接受淑的教育，白不可以主动……，但其实我想要……，想要……，你懂吧。”

    我站在斯蒂芬妮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茶园的湿润泥土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薰衣香水味。

    那张大床铺着白色的亚麻床单，房间角落的柜子里，她已经准备好了那些东西：粗糙的麻绳、黑色的皮鞭、铁镣铐，还有个灌肠器，全都摆得整整齐齐，像在等着一场仪式。

    我的心跳加速，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她的话像把火，点燃了我骨子里的野。

    我明白她说的这个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强她，她想让我当那个闯者，一个黄种野蛮，粗地夺走她这个“白”的贞洁。

    她恨她生父的白老婆，现在却想要扮演她，求着被侮辱、被摧毁，完成一种畸形的复仇欲的宣泄。

    而这可是她自愿的，我咽了唾沫，脑子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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