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爱

【什么叫对？你告诉我什么叫对？】

    他伸出手，用指尖沾起你上那一小抹鲜红的血珠，然后当着你的面，缓缓地、带着一丝侮辱的意味，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舌尖轻轻舔舐掉上面的血迹。

    这个动作让你胃里一阵翻腾。

    【很甜。】他对你说，眼神却像在看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

    【药儿还真是天真呢。】

    李霆在你另一边低笑着，他温暖的大手顺着你的腰线滑下，不容抗拒地将你整个往他怀里带了带，让你紧紧贴住他结实的胸膛。

    【在这个家里，爸爸说的，就是对的。哥哥说的，就是对的。姐夫说的，就是对的。】

    【是啊，药儿。】

    李柏然的声音温柔得像陷阱，他从身后环抱着你，下搁在你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在你的颈侧。

    【奇怪？哪里奇怪了？我们不是家吗？家之间亲近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萧曜安笑嘻嘻地补上一句，他阳光的脸庞在眼前晃动，但说出的话却让你遍体生寒。

    【对啊！妹妹不就是拿来疼的吗？我们这样，就是在疼你啊！】

    你被几个身体牢牢地困在中间，动弹不得。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你身上泪水和血腥味，以及男们身上散发出的、充满侵略的气息。

    这一切都让你昏脑胀，一种巨大的、无力反抗的绝望感将你淹没。

    【好了，早餐要凉了。】

    李霆的声音打了这令窒息的对峙，他拍了拍你的背，像是在拍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来，把爸爸夹的东西吃完，然后再好好聊聊，什么叫对，什么叫不对。】

    李霆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他松开你，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但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始终锁定着你，像是在监视一只随时会逃脱的猎物。

    李柏然也跟着松开手，温柔地将你扶正，让你颤抖着坐回椅子上。

    你身上烂的衣服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冰冷的空气直接刺激着你露的皮肤，尤其是那颗被蹂躏得又红又肿、还带着血痕的。

    【来，药儿，张嘴。】李霆又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炒蛋，递到你嘴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你僵着身体，一动也不动，屈辱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你的心脏，让你无法呼吸。

    陆昱辰坐在你对面，他已经恢复了冷漠的表，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拭着银质刀叉，仿佛刚才那个粗的不是他。

    但他偶尔抬起，扫过你露胸膛的冰冷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在你身上凌迟。

    【嗯？】见你不动，李霆的眉微微皱起，他把叉子又往前送了送，叉尖几乎要碰到你紧闭的嘴唇。【爸爸的话，不听了吗？】

    萧曜安幸灾乐祸地看着你，他用叉子敲敲自己的盘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然后对你做了个鬼脸，用型说着：【你死定了。】

    凌澈依旧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但你的视线余光却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你感觉到腿间又传来那种熟悉的、冰凉的触感。

    一根透明的触手不知何时又从他袖滑出，正沿着你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带着十足的戏谑意味，向上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