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开局被黑塔拐走，你说世界围着我转？

    “我们只是在研究，而不是某种拐卖的生意，请不要说得如此难听。不知黑塔士又在做些什么计划，可否告知与我？”

    “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你该不会以为张墨还能反向监视我们，所以在装纯吧？”

    黑塔士笑了笑，一眼便看出了阮梅藏在心底的那些小心思，这位合作伙伴的心眼子可是一点也不比她少。

    至少在不做事的方面，两只能说是半斤八两，黑塔的目标吓，阮梅整出来的事迹更恶劣，谁也没资格说谁就是了。

    “谁又能知道呢。”

    阮梅没有同意，更没有否认，只是留下一抹神秘，任由黑塔遐想。

    天才之间，彼此知道就好，总要留下点谜题供给对方猜测。

    至于现在，她们还得谋划一下明天的安排，实验总得有个进程不是？

    就像是艾丝妲的报复行动，也总得要有个表示，身为小白鼠的她也确实得要去推上一把才行。

    ……

    是夜，张墨并未睡去，白天与王虫近在咫尺的场景似乎犹在眼前，那时候的他距离死亡或许只有一步之遥也说不定，只要黑塔动手再晚上一点，他的生命便会结束在此。

    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回到家乡的地球？

    还是说成为什么奇怪东西的一部分？

    张墨不知道，他只知道活着也并非自由，一周的工作下来，他多少也有注意到空间站内遍布着监控，就是不知道自己这房间里有没有也安装上一个。

    不过就算有，肯定也会隐蔽再隐蔽，仅靠眼根本发现不出异常来。

    被监控之下的助手？

    分明就是用作实验的小白鼠吧……

    每个都有不得不去做某事的理由，艾丝妲试图证明自己不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银狼在寻找开拓者的踪迹，黑塔追求着所有问题的答案，阮梅在渴望创造令使乃至星神。

    她们都走在自己的生轨道上，就算是空间站内普普通通的科员，也是地上难得一见的天才，他们知自己研究的重要，哪怕黑塔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解决他们的难题。

    但他却没有这种东西。

    回到地球也只是游子归乡的本能在作祟，张墨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追求些什么。

    纷杂欲望杂糅合，五光十色的生，终是荟染成了黑墨，再也不见他色。

    “睡着了吗？”

    张墨忽然出声，他一直都未曾睡去，包括刚刚空间站内突然异常时。

    目光透过黑暗，看向了在一旁沉沉睡去的助理黑塔，娇俏可的偶维持着关机休眠的状态，本该是站在一旁就好，可他还是让其躺到了床上。

    因为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个？

    还是说，显得自己不那么孤苦伶仃的呢？

    没有回应，回音也消失之时，房间又重归寂静。

    想来偶应该是【睡去】了，再仿生，再妙的偶也只是一具会活动的布娃娃，在扣掉【电池】后，就像是关了机的电脑，再也无法进行任何作，只能静静摆在那里。

    死气沉沉？或者说，不似活物。

    偶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只是在遵循着提前设定好的格程序，在不为注目的舞台角落处，犹如提线木偶去扮演着不属于自己的角色，就连自己的意愿、渴求，都是被提前设定好的。

    就像是电影里那些觉醒的工智能一样，它们真的觉醒了自我吗，还是说只是在编剧笔下诞生了不属于自己的——

    【自我】

    “真像啊。”

    他忽得笑出了声来，似是在嘲笑着自己的处境。

    或许是因为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一，一偶，并不用担心泄密。

    又或许是，默认自己时时刻刻都处于监视之下，索便放弃了忍耐。

    “你是提线木偶，我是小白鼠，大家谁也别笑话谁。”

    偶不语，只是沉睡。

    借着黑暗的掩盖，她身体的轻颤并未被张墨发现，因为那双在一周内摸索过她全身的手，在此刻竟有意保持着距离，已然将她看做了一个平等的，至少是与张墨对等的【生命】去看待。

    小白鼠怎么可能会嫌弃提线木偶的生太过枯燥呢，明明大家都是彼此彼此。

    “要是黑塔小时候真长你这样，那不说话的时候，倒也挺可的。就是可惜，长大后多长了一张嘴，让听见就心烦。”

    “……”

    偶没有回应，也不敢回应。

    倘若张墨此时打开灯来，或许便能注意到助理黑塔不住轻颤的眼睫毛，还有那不知何时攥紧了裙摆边缘的小手。

    但他没有，只是享受着黑暗里那朦胧的氛围，寒星冷月隔着雾，也是因此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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