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

    “嚓…”

    一声熟悉的轻响。

    山吹色的火苗跳跃起来，映亮了她染血的侧脸，和那双疲惫却依旧邃的海蓝色眼眸。

    她地吸了一，烟雾缭绕，模糊了她脸上的表，也暂时驱散了空气中那浓烈的欲和血腥味。

    尼古丁辛辣的气息涌肺部，带来一丝虚假的清明和慰藉。

    素世闭了闭眼，感受着烟雾在胸腔里盘旋，再缓缓吐出。

    灰白色的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袅袅上升。

    她没有回。

    但某种刻在骨子里的、近乎野兽般的直觉，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道目光。

    那道属于千早音的、疲惫的、空的、却又带着某种…无法言喻渴望的目光。

    素世沉默地抽了几烟。

    然后。

    她缓缓地、极其自然地，将手中那支点燃的、自己刚刚吸过的香烟，从唇间取下。

    她没有回，只是反手，准地将那带着湿润滤嘴痕迹、燃烧着猩红光点的烟蒂，递向身后音所在的方向。

    动作随意。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扭曲的默契。

    音躺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

    她看着素世背对着她抽烟的背影，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烟雾，一强烈的、对尼古丁的渴望，混合着身体处那被弄后的空虚和一种更层的、被驯服般的依赖感，猛地攫住了她。

    当那支带着素世气息和唾的香烟递到眼前时，音银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屈辱感再次涌上心。

    …谁他妈要抽你的水烟…

    但身体却比思想更快。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自自弃的急切，猛地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一把抓住了那支递过来的烟！

    烟蒂上还残留着素世唇间的温度和湿润。

    音没有丝毫犹豫，像抓住救命稻般，狠狠地将滤嘴塞进了自己同样裂、染血的嘴唇里！

    “嘶——呼——”

    她贪婪地、地吸了一大！

    熟悉的、辛辣的尼古丁混合着素世信息素的味道，如同强心针般瞬间涌她的肺部，冲散了部分令作呕的味和血腥气，带来一阵眩晕的、近乎麻痹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颤抖着将烟雾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结和痛苦都随之排出。

    素世依旧背对着她。

    听到身后那贪婪的吸气声，她海蓝色的眼眸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掌控，像是嘲弄，又像是一丝…扭曲的满足。

    她没说话。

    只是用那只沾着血和汗、握着山吹色打火机的手，再次“嚓”地一声点燃了火苗。

    然后。

    慢条斯理地。

    为自己。

    又点上了一支新的烟。

    幽暗的“雪见之间”。

    只剩下两个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

    背对着。

    或瘫倒着。

    沉默地。

    抽着烟。

    烟雾在死寂的房间里盘旋，如同两之间剪不断理还的思绪。

    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无法掩盖身体处残留的剧痛、欲的余韵，以及那横亘在两之间、可见骨的伤痕。

    最终。

    是素世率先打了这令窒息的沉默。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脆弱的低沉，背对着音，对着空气中弥漫的烟雾开：

    “这五年…”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积攒勇气。“…我一直在找你。”

    音躺在地上，指尖夹着那支沾着素世唾的烟，银灰色的瞳孔在烟雾后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被更的冰冷覆盖。

    她没有回应，只是又狠狠吸了一烟，辛辣的烟雾灼烧着喉咙。

    素世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痛苦的思念：

    “东京…关西…甚至海外…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像疯了一样…” 她自嘲地低笑一声，那笑声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想你…想得快疯了…”

    “想我？” 音终于开了，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浓烈的嘲讽和恨意。

    她猛地撑起一点身体，不顾全身的酸痛，指着素世，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

    “想我？！想我你就他妈开院？！开他妈专门‘招待’omega的院？！长崎素世！你他妈是不是在那群婊子身上找老娘的影子？！她们的时候是不是在喊老娘的名字？！你他妈脏透了！恶心！”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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