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选小狗

低声说：乖，别动。

    热水冲刷着陆嘉的身体，顾行礼拿了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红肿的皮肤，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可陆嘉还是疼得哼哼，低叫道：疼……哥……顾行礼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种陌生的满足，像养了只漂亮的小狗，既听话又漂亮。

    他低声说：别躲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手指轻轻按着陆嘉的肩膀，让他靠在浴缸边。

    洗完澡，顾行礼把他抱回床上，陆嘉的身体还烫着，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子，肿胀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漂亮。

    顾行礼拿了药膏，细心地涂在他红肿的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陆嘉疼得低哼，可意识模糊得挤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低低地叫：哥……顾行礼低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低声说：抱着你睡好不好

    陆嘉没回答，意识已经模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晚上，顾行礼躺在床上，第一次把陆嘉抱在怀里睡觉。

    陆嘉怕他，睡梦中身体还微微发抖，可一旦顾行礼松开手，他就像只沈清惊的小狗，死活往顾行礼怀里钻，脸贴着他的胸，肿胀的脸颊蹭着他的衬衫，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在找安全感。

    顾行礼很少和这么亲近，身体僵了一下，有些不习惯。

    他低看着陆嘉，肿胀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漂亮的眉眼闭着，呼吸浅浅，像只依赖他的小狗。

    他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抚过陆嘉的发，心底涌起一种陌生的念——原来养狗是这种感觉吗？

    既麻烦又可。

    他的手指收紧，搂着陆嘉的腰，像在锁住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陆嘉睡得不安稳，梦里低低地哼了一声，下身还残留着被虐的余韵。他怕顾行礼，可身体却诚实地贴着他，像只离不开主的小狗。